畫結束了,一切也都結束了。
穆亦寒猛的站起身,坐了一整個晚上,他對楚澤沉的耐心早就消耗光了,一聽結束了,急忙朝外面走去。
楚澤沉神色暗了暗,轉頭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他就這麼著急的想要離開,他穆亦寒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
他這樣想著,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這......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你都不看一下畫嗎?”楚澤沉看著他的背影,出聲喊道。
顧謹修腳步頓住,但並沒有轉頭,丟下一句“不感興趣”就快步的離開了。
楚澤沉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苦笑了一下,轉頭看向那副花了一整個晚上的畫。
畫上的穆亦寒眼眸深邃,裡面像是住進了整個世界一樣。
楚澤沉的畫技很好,只是他畫的作品從來都只是自己觀賞,從未公眾於世。一旦公佈出來,楚澤沉一定會讓全世界都驚豔,成為繪畫界的另一個傳奇。
畫上的穆亦寒每一寸都像是活了一般,完全就像是真人住進了畫裡一樣。
楚澤沉目光悲慟的停留在最下方,畫的最下方有一排很小很小的字,若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
只見哪行飄逸的小字是:
你是窮極一生的追求,你是我的可遇不可求。
楚澤沉看著看著,突然笑了出來,笑得那麼用力,就連眼淚都跟著流了出來。
......
穆亦寒已走出別墅,就飛快坐上車,朝守護開去。
他真的太想見到安檸了。
車開到一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名忠的來電。
穆亦寒毫無表情的按了接聽鍵。
“穆少,你昨晚去哪了啊?”名忠擔憂的問道。
他找了少爺一晚上,卻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就連手機也打不通。
還好他遇到了秦垣森,他只是簡單地告訴了他不用擔心,少爺很安全,其他的就沒有告訴他。
穆亦寒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有些焦急的問道:“名忠,安檸怎麼樣?”
名忠料到了少爺會先問自己安小姐的事,於是快速的回答:“少爺,小姐很好,昨晚就回了別墅,只不過......”
名忠頓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少爺讓他派人暗地裡保護小姐,自然小姐昨晚的事他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