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楚澤沉正拿著畫筆給坐在沙發上的穆亦寒畫著肖想。
沒錯,他在畫畫,準確的說是在畫穆亦寒!
而他之前說的讓穆亦寒陪他做完的最後一件事,就是給他當模特。
雖然穆亦寒很抗拒,他無法接受自己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任楚澤沉觀賞,但為了楚澤沉不告訴安檸那件丟人的事,
他忍!
楚澤沉一聽是安檸的來電,眉頭皺了皺,剛才安檸打了那麼多通電話,他都逼穆亦寒結束通話了,還威脅他,只要敢接,他就朝手機大喊“我把穆亦寒強了!”。
結果現在,她居然用別人的手機給穆亦寒打電話,真是失算了。
楚澤沉陰沉著一張臉拿起手機放在耳邊。
安檸頓了一會說道:“許茜在休息室暈倒了......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楚澤沉聽著她說的話,一臉平靜,毫無波瀾的挑了挑眉,清冷的說道:“她的事與我何干。”
“她是你妻子!”安檸皺著眉,對楚澤沉的態度非常反感,“你就算真的不喜歡她,但她既然成為了你的妻子,你就應該擔起一個做丈夫的責任,妻子在醫院,作為丈夫不應該來醫院照顧嗎?”
安檸越說眉頭皺得越深,有些憤憤不平,她現在是真的為許茜感到不值。
“妻子?”楚澤沉冷笑了一下,但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卻一直盯著穆亦寒,就那樣死死的看著他。
“就她也配?我和她的婚姻就只是一場遊戲,什麼也不是。”
安檸聽著他殘忍的話,眼裡全是對楚澤沉的恨意,還有對許茜的同情。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知不知道今天她為了好好完成你們的婚禮,拉著臉親自給每一個賓客敬酒,你知道她喝了多少嗎!痛的捂著胃還要拼命繼續下去!”
安檸生氣的喊道。
楚澤沉聽著她說的話,渾身一僵,神色微微鬆動了一下。
向每一個賓客敬酒,就是為了好好完成他們的婚禮!
但轉瞬想到她和穆亦寒聯合使詐,竟然和自己上床!那眼裡的鬆動就只是維持了一秒鐘,隨即就恢復了平靜,甚至還帶著濃烈的恨意,嘲諷的夠了勾唇角。
“那......她可真賤。”
安檸聽著他嘴裡絕情狠毒的話,瞳孔縮了縮。
他居然說......她可真賤......
他是怎麼能說出這麼決絕的話的?
瞬間,安檸就覺得楚澤沉根本就不值得許茜對他的好。但心裡不免更心疼那個還在急救室裡躺著的女人。
“你一點也配不上許茜給你的愛。”安檸冷冷的嗤笑出聲,咬著後槽牙,狠狠的說道。
每一個字都咬的極狠。
楚澤沉低低的笑著:“那勞煩你讓她趕緊收回她的愛,老子可不想要。”
安檸實在是聽不下去他那極狠厲的言語,生氣的直接將通話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