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身子抖的更加厲害,眼裡的恨也已經到達了頂點。
“我穆亦寒想知道的事就一定會知道。”穆亦寒眯著眼睛,神色堅定的說道。
他的聲音依舊那麼平靜,甚至還能從裡面捕捉到絲絲的悠閒。
“你做夢!”女人惡狠狠的說道。
“做夢?呵,不知死活。”穆亦寒收起嘴角的笑意,換上一副冰冷怖人的神色看著她。
女人身子頓了一下,眼裡流露出恐懼之色。
這個瘋人院沒有讓她害怕,那些瘋子沒有讓她害怕,可穆亦寒的一個眼神卻讓她感覺到了恐懼。
“我是不會說的。”女人堅持說道。
穆亦寒笑了笑,朝她走了過來,每一步都極其緩慢,像是在故意消耗著她的意志。
“你別過來!”女人突然撕心裂肺的喊道。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別靠近我。
女人漸漸將臉埋在腿間,害怕的縮著身子。
穆亦寒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停頓腳步,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每一步都走得堅定,眼神森冷漠然。
“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怎麼現在怕成這樣?”穆亦寒低低的笑著。
女人沒有抬頭看他,只是一個勁的搖著頭,嘴裡重複著“別過來”這一句話。
穆亦寒走到她的眼前,用腳尖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誰指使的你?”
女人死死的咬著牙,就是不回答,沒一會她的嘴裡就都是血腥的味道。
穆亦寒見她不說,也不惱,腳尖收回將她的臉甩向一邊。
女人的身子被甩到了地板上,痛得她五官都變得扭曲。
穆亦寒居高臨下的低眸看著她,緩緩開口對外面的名忠喊道:“名忠,將藥拿進來。”
女人聽見藥,瞳孔猛的一縮。
只見名忠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個注滿紫色液體的針管。
女人看著那紫色的液體,猛的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朝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