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檸看著他眼裡的柔情,忽然就猜到了什麼。
她想起這幾天的種種,好像所有人都在幫他隱瞞,就連文湘都說謊瞞著她。
她昨天晚上給文湘打過電話,問出了昨天送她去醫院的就是穆亦寒。
還有今早專門為她設計的禮服。
......
他對她還是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是她想的那樣。
她不傻,這些線索擺在眼前,
他莫不是要公佈她......
若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穆亦寒難道沒有想到嗎?
種種麻煩都會找向他。
她皺眉看向臺上的穆亦寒,朝他使勁的搖著頭。
穆亦寒見她這副模樣,心裡忽然就被堵住了一樣。
她都知道了?
一種挫敗感突然湧了上來。
現場的人見穆亦寒久久沒有聲音,原本平靜的現場突然又吵了起來。
穆亦寒皺眉,將停在安檸臉上的視線收回。
手心裡的汗已經冰冷,泛著寒氣,凍住了穆亦寒的血液。
他凌厲的看向全場的人,將手裡的話筒胡亂一扔,然後頭也不回的下了臺。
安檸看到了他轉身的瞬間眼裡流露出的挫敗和失望,心裡一緊。
她猛的站起身,張嘴想要叫住他,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嗓子裡像是被一團棉花塞住了一樣,堵的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忽然就感覺到了害怕,害怕穆亦寒眼裡的情緒。
現場的人瞬間就沸騰起來,有的人憤憤的看向他離開的方向,但又不敢破口開罵。
陳叔、名忠看到此刻的場景,全都震驚的看向穆亦寒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