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寒聽到後,晃著紅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晃起來。
他的臉藏在了暗處,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那嘴角在不易察覺的地方勾了起來。
沒想到,許茜的動作這麼快。
“你睡了許茜。”穆亦寒裝出一副略顯吃驚的表情。
“就在你醒的那晚,我來朱間喝酒,那死女人給我下了藥。”
楚澤沉說完,又灌了一杯酒,眉頭鎖得死死的。
穆亦寒不說話,聽他繼續說下去。
“第二天早上,她讓我娶她。”要換做其他女人玩就玩了,可許茜不同。
他們兩家是世交,發生這種事後,若是許茜想嫁給他,她只要告訴家裡人,那這門婚事就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那就娶吧。”穆亦寒看著他,滿臉悠閒。
“你心裡沒有人,娶誰都一樣。”
“誰說我心裡沒人。”楚澤沉聽到後,眼神忽然變的幽深起來,死死地盯著穆亦寒。
只是那眼神裡竟然有悲痛,但那悲痛被他隱藏的很好。
他的心裡一直住著一個人,但他知道......他們永遠沒有可能。
那個人是禁忌,連自己都不敢碰的禁忌。
穆亦寒仍舊一副悠閒的模樣,低著頭,讓人看不出情緒。
只是暗處的那雙手,握的死緊。
“你真的讓我娶她?”楚澤沉眼神幽深。
“當然要娶,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擔著。”
楚澤沉沉默下來,就那樣死死地看著穆亦寒。
突然站起身走出包廂。
快要出包廂時,他頓住,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拳,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
“我娶。”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