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亂吠?
文湘猛的抬手將眼淚全部擦乾淨,然後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嘲諷的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她肚子疼,笑的她眼淚都流了滿臉。
他說她是狗!
這幾年他只拿自己當只狗。
呵呵,真是可笑。
文湘猛的站起身,低頭看著他,然後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揮出這一巴掌,震的她手心疼的像針扎一樣。
她咬牙切齒的說:“洛雲帆,是我瞎了眼。”
文湘將他的名字說的很重很重,好像在耗盡她剩下的所有力氣一樣。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眼淚糊住了雙眼,讓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可她仍固執的朝外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特意為了見他,而穿的這身水藍色的裙子,忽然覺得藍色真難看。
她想這輩子也不要再穿這個顏色了。
難看死了!
包廂內
洛霆勾著唇,看著仍跪在哪裡的洛雲帆:“沒想到我這個弟弟,對女人能這麼狠心呢!”
洛雲帆微斂著眸,不去看洛霆,只是緊緊的咬著牙,雙手垂在兩側握成了拳。
這副模樣,完全沒有剛才面對文湘時的囂張。
......
穆亦寒剛要進包廂,就看到隔壁有張熟悉的面孔走了出來,然後在眾目睽睽之,毫不在意的蹲在了一邊,狠狠地哭起來。
穆亦寒認識她,他在陳叔發給他的照片裡見過這個女孩,還有上次在竹箋。
她是安檸的朋友。
她在這裡,那是不是安檸也在?
想到這,他一步一步走過去,然後定定的站在文湘的面前,但並沒有制止她的哭聲。
文湘不知道哭了多久,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
她見過他,這張臉她不會忘記的,就是上次弄錯了朱間,去竹箋抓姦時見到的那個男人,她記得他好像和安檸認識。
安檸?對啊!安檸怎麼還沒回來!
文湘剛才真的是過於傷心,洛雲帆的話像是毒藥一樣,麻痺了她所有的感官,完全忘記了安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