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和楚澤沉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在雲錦市時,兩人共同搶一單生意,雖然最後被穆亦寒搶走,但卻彼此欣賞。
直到後來,楚家與穆家合作,兩人接觸也就多了起來,結果在一次一次的相處中,兩人的感情也變的越來越深厚。
可以說,楚澤沉是穆亦寒最好的搭檔,也是最好的朋友。
同時也是穆亦寒唯一的朋友。
所以很多事情,穆亦寒都沒有瞞著他,甚至有些還是他倆共同想的主意。
只不過這一次楚澤沉雖然知道穆亦寒要將寒成遷到南海市,但卻不知道穆亦寒這樣做的真正目的,他可不相信是因為外人說的那樣,只是為了提高穆氏的地位,穆亦寒如果真想那樣,完全不用如此大費周章,要是說是為了打通南海市,還是有些可信的,但楚澤沉感覺不會是這個原因。
但穆亦寒不告訴他,一定是有他的打算。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楚澤沉撇頭看著穆亦寒,手裡玩著一根還未點燃的煙。
穆亦寒眼神深了深,將手裡的菸頭摁在菸灰缸裡,彈了彈剛才不小心粘在手上的菸灰,緩緩開口:“南海市該變變天了。”
他的聲音低沉,像大提琴般動聽,聲音明明很輕很輕,但卻讓人感覺到強烈的自信,好像只要是他說的,是他想做的,就一定可以做到。
楚澤沉聽到他的回答,沉了沉眼瞼,雖然與自己的問題牛頭不對馬嘴,但他卻並沒有繼續追問,穆亦寒的這句話就代表了一切,他相信他的能力,只要他想,一切都不是問題。
楚澤沉認識穆亦寒以來,就沒見他失敗過,他就像是天神一樣,將一切都做到最好,無人超越。
......
翌日
安檸一直都有賴床的毛病,所以總是把鬧鐘設得很晚,但平時還未等鬧鐘響她就會起床,這都已經養成了習慣,但每天早上起床的感覺對於安檸來說,是真的難熬。
可今天她卻是被一陣令人煩躁的鬧鐘聲吵醒的,她猛地睜眼慌慌張張的開始下床換衣服洗漱,她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將一切收拾好,安檸一下樓還未等陳叔開口讓她吃早餐,就著急的說:“陳叔,快送我去學校,要遲到了。”
陳叔看著小姐慌張的模樣,忍不住心裡發笑,小姐平時看起來了冷漠不好接觸,但賴床的毛病卻讓她變得可愛調皮了些。
“小姐彆著急,先吃點飯再走吧。”
“不吃了,時間來不及了。”安檸說著已經走到了門口。
陳叔也沒再逼小姐,但卻轉身去廚房拿了些麵包和牛奶讓小姐在路上吃。
陳叔開得並不是很快,但時間卻掌握的剛好,並沒有讓安檸遲到。
安檸剛到教室門口就聽見亂糟糟的一片,雖然平時紀律也並非很好,但再亂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她一進門,文湘就衝到她面前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安檸笑嘻嘻的看著她,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
安檸剛來學校時,雖然很多人對安檸的印象都挺好,但她太過於孤寂,所以最後走到她身邊主動和她交朋友的卻沒有,再加上安檸本來就喜歡獨來獨往,索性也就一直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