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穆亦寒的保護有沒有問過她的意願呢?
他感覺到自己有些要醉了,於是在褲子口袋掏出手機,給名忠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他可不想讓安檸看到自己這副脆弱的模樣,要是萬一難掩思念那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名忠很快便趕到碧天,一進門看到的一幕,他一輩子都無法忘掉。
只見少爺趴在吧檯上,周圍橫七豎八的放著已經空了的酒瓶,很狼狽,真的很狼狽!
名忠靠近穆亦寒,竟發現他的眼角有一滴淚滾落,就那樣生生的劃過名忠的眼,讓名忠的靈魂都為之一顫!
他是穆亦寒啊!怎麼會這麼脆弱,像是個失去一切的孩子,無聲舔著傷疤。名忠嘆了口氣,少爺為何如此他是知道的,這麼多年,只有扯上安小姐時,少爺才會如此失控。
名忠攙著他,將他帶到車上,開往附近的酒店,少爺在電話裡特意吩咐,還交代他將別墅內收拾如初,他起初不知道少爺口中的收拾是什麼,來到後看見少爺這副模樣及周圍的酒瓶後才明白,這收拾究竟是要收拾什麼。
他是不想讓安小姐發現啊。
穆亦寒進酒店後許是醉的太厲害,倒在床上便睡了過去,名忠安排好一切就離開了酒店。
漆黑的夜晚,穆亦寒皺著眉一聲一聲的喊著“丫頭”。
同一時間安檸躺在臥室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無法入睡,腦子裡全是穆亦寒的面孔,睜開眼是,閉上眼還是。
同樣的夜晚,同樣的喜歡,卻有著各自無法言說的痛。
其實兩人近在咫尺,但卻遠在天邊,明明想要互相靠近,卻被現實打的逼不得已。
明明都渴望著擁有對方,可安檸的喜歡沒有回應,穆亦寒的喜歡沒有表達。
……
天剛矇矇亮,安檸便醒了過來,她睡眼惺忪的坐起來,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半眯著眼,發呆的看著前方,她每天早上都會這樣,醒來時老愛發呆。
她揉了揉眼,像是想到了什麼,原本惺忪的睡眸忽的睜開。
穆亦寒昨晚的那句“不走了”,帶著昨晚的記憶一同襲來,她連鞋子都沒顧得上穿就急忙跑到穆亦寒的臥室門口,伸手就要敲門,只是想到昨晚他的話後,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最後低下頭將手重重的垂了下來。
算了,他應該不想看到自己。
安檸剛要轉頭離開,卻發現臥室的門是開著的,甚至還留有一道縫,安檸沒忍住朝縫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