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毅不怕死地又碰了碰傅時澈手裡的酒杯。
“嚯,純洋酒,看來嫂子把你傷得不輕啊!”
傅時澈散漫靠在沙發上,漠然倦怠睨著他,“閉嘴。”
剛想就這話題展開深入刨析的沈毅“......”
不說就不說,我就靜靜看你借酒消愁。
愁更愁。
“你們說,男人結婚後是不是都變得多愁善感?”
被傅少冷落的沈毅悲憤轉身,對正在低著頭玩手機的陸堯說道。
陸堯,“你認識阿澈多久了?”
沈毅,“?”
“你見過他為情所困過?”
沈毅在腦子裡過了一圈,仔細想了又想,好像真沒有。
從小到大,他們幾個談了一場又一場的戀愛,換了一個又一個女朋友。
唯獨他,別說女朋友了,身邊連個雌性動物都沒有。
“不是,這次不一樣,你沒發現他自從結婚後,整個人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你什麼時候見他像今晚這麼消沉?”
“他不是一直這樣。”
陸堯說完還特意掃了眼沙發上翹著長腿的男人,並沒發現和往日有什麼不同之處。
“我看你是談愛戀把腦子談壞了,看誰都覺得和你一樣,一個戀愛談得要死要活,驚天動地。”
沈毅:他招誰惹誰了?
——
姜知微一覺醒來,換好衣服來到客廳,發現傅時澈又是一夜未歸。
她淡定地走進衛生間洗漱然後做早餐,吃飽喝足,拿著車鑰匙去上班。
他最好以後都不回來了,才好呢。
想通了的姜知微,像往常那樣,哼著小曲兒坐在車裡。
車子剛開出小區門口,往外面的大馬路上開去時,她差點撞上一輛寶馬,嚇得她緊急剎車,才沒有撞上。
等那輛寶馬開走了,姜知微才重新啟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