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傅時澈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什麼?”
對上他灼熱深沉的眼神,姜知微又重複一遍,“我們試試?”
女人對男人說出這種話,除了勾引還能是什麼?
姜知微眼裡有簇希望的小火苗在閃爍。
昨晚還一腳把他踢開,今天卻主動投懷送抱,原因傅時澈不用腦子都能猜得出來。
傅時澈低頭繼續給她擦藥,“你媽給你打電話了?”
姜知微忐忑地等著他的答覆。
誰知他不按套路出牌,默默轉移了話題。
難得本小姐主動一次,他竟然不買賬。
不想要拉倒。
姜知微沒好氣地說,“打過了。”
傅時澈沒再說話,認真仔細地幫她上藥。
被人拒絕的姜知微眼角餘光一掃,落在傅時澈修長的手上。
整整齊齊的一排牙印,是她的傑作。
雖然生著氣,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詢問,“痛不痛,要不我也幫你上點藥?”
傅時澈抬眼,看她盯著自己的手,冷聲拒絕,“不用。”
不用拉倒。
看他一副冰山面癱臉,和昨晚發情時完全是兩個人,該不會是雙重人格吧?
正好藥上完,姜知微縮回手,看著他一張俊臉,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真不試試啊?”
傅時澈把藥膏擰好,揉了揉她鬆軟的發,低笑著說,“別瞎想。”
昨晚因為醉酒的緣故,他一時失控。
現下他無比清醒,如果拿幫她母親的事做籌碼,強迫她和自己發生關係,那他可真是禽獸不如了。
離開她房間時,傅時澈看到被她放在門口的銀色行李箱,眸光閃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