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語氣裡的怪異,姜知微擰著眉,被他的前任調查詢上門威脅,她都沒說什麼,他倒先陰陽怪氣起來。
原本平息的火氣一下被他勾出來,手上動作不自覺加重,她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拖鞋摔在地上,換好幾步走到傅時澈跟前。
“你什麼意思?有話直說,別陰陽怪氣的。”
其實傅時澈只是想讓她有點已婚人的自覺,別沒事總和李琛在一起,畢竟是曾經暗戀過的人。
可話到嘴邊就變了味。
更沒想到她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傅時澈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她。
姜知微垂在身側那雙白皙手指,被塑膠袋硬生生勒出幾條紅印子,進屋到現在還沒消褪。
傅時澈語氣不自覺放輕,“去超市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姜知微冷笑,“我去哪還要向你報備?傅先生未免太獨斷專行!協議上寫得很清楚,我們互不干涉,傅先生聰明睿智,想必不需要我再提醒了吧!”
一句話把他噎得夠嗆。
協議是他拿出來的,無論她說什麼,都得受著。
傅時澈走到鞋櫃旁,拎起牆角兩大包購物袋,準備拿到廚房。
誰知姜知微並不領情,幾步跨過來,奪過他手上的袋子,冷冷說道,“不麻煩傅先生,以後我們就是合租室友關係,各自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互不干涉。”
最後四個字,她是咬著牙說的。
合租室友?
傅時澈臉色一沉,提醒她,“我們是夫妻。”
姜知微把袋子放到廚房門口,去冰箱裡拿了瓶礦泉水擰開,涼水下肚,火氣平息不少。
她語氣平緩地說,“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不是嗎?”
她望著傅時澈,眼波平靜,沒有絲毫起伏。
似乎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傅時澈站在原地,眸光微閃,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開口,“你就那麼喜歡他?”
什麼亂七八糟,喜歡誰?
姜知微一臉不解,反問,“我喜歡誰?”
過了半天,傅時澈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李琛。”
姜知微恍然。
反應過來,他應該是看到自己和李琛一起吃飯,才會如此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