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微邊走邊唸叨,“應該借酒消愁的是我,莫名其妙被你強吻,又讓我籤什麼破協議,你還不開心!”
傅時澈,“……”
姜知微把他扶進房間,扔到床上,轉身就走。
剛走出幾步停下,頭也不回地說,“先別睡,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喝完再睡。”
傅時澈眼神迷離,看著姜知微離去的身影,只覺得身子一沉,便昏睡過去了。
姜知微煮好醒酒湯端來時,發現他已經睡得跟條死狗一樣,叫都叫不醒。
狗男人,沒良心的狗男人。
隔天,傅時澈睡到中午才起來。
坐在床上,頭昏昏沉沉,整個人非常難受。
稍微清醒些,他受不了一身的酒臭味,拿著睡衣準備去衛生間衝個澡。
走到客廳,看到姜知微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吃著水果看電視。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姜知微瞄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說,“晚點去。”
傅時澈沒說話,徑直進了衛生間。
半個小時後,他神清氣爽地從浴室出來,整個人恢復到往常的禁慾系。
沙發的姜知微轉移到廚房,見他出來,把一個白瓷碗放在桌上,說道,“先喝點粥再去上班,胃能舒服些。”
他還真有點餓了,剛才洗澡的時候肚子已經咕咕在叫了。
原本以為她會生氣,幾天不會理他呢。
沒想到她是真不在乎協議。
傅時澈看著那碗粥,瞬間就沒了想吃的慾望,冷冷說道,“不用,我要上班了。”
就沒見過比他還難伺候的男人。
看他那副死人臉,姜知微差點把粥摔在他臉上,不吃拉倒,餵狗都不給他吃。
姜知微把粥倒回電飯鍋裡,拿起包包和車鑰匙,摔門而出。
途中,姜知微接到一通陌生來電,“姜小姐,有時間嗎?方便的話我們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