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子爺要瘋掉了!
這個梗過不了了是吧!
梁微然笑得不行,拍了拍他肩膀,“連我都瞞,還是不是兄弟!”
要不是今晚在溫泉會所碰見,梁微然還不知道他結婚這事。
難怪上次在三亞,盯著人家看半天,搞半天是看自己老婆呢。
傅時澈酒量好,但這麼多杯下肚,也有些醉意,他晃了晃酒杯,很不走心地說,“搭夥過日子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梁微然顯然不相信,“搭夥過日子,你跑我這買醉?”
認識多年,傅時澈自控力極強,除了必要的應酬,幾乎不怎麼碰酒。
上次喝多還是他哥去世那次,喝得不省人事,還是被沈毅陸堯他們三人抬到床上。
姜知微和其它女人不一樣,這是梁微然對她的第一印象。
甚至從姜知微的身上看到了他老婆當年的影子,年輕漂亮單純灑脫。
自己這個兄弟,八成是陷進去了。
“要是喜歡人家就別藏著掖著,你不說人家姑娘怎麼知道。”
傅時澈冷嘲,“她說了不會愛上我。”
想起她還有個從小暗戀物件,傅時澈心裡更堵得慌。
梁微然用過來人的語氣勸他,“女人都愛說些口是心非的話,她要真這麼說,沒準就是已經愛上你了。”
想起她拒絕自己的親吻,坐在鞦韆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怎麼可能會愛上他。
烈酒碰到被她咬破的嘴唇,火辣辣的疼,傅時澈皺眉,“我們半年後就會離婚。”
梁微然一愣,“你們是契約婚姻?”
傅時澈點點頭,把今晚協議的事情和梁微然講了一遍。
聽他說完,梁微然只說了一句話,“弟妹下手算輕的,你就嘴角破了塊皮,換成我,讓你這輩子做不了男人。”
梁微然終於知道傅時澈為什麼一把年紀還是個處男。
這是個妥妥的鋼鐵直男啊,兄弟,打直球不是你這麼個打法呀。
喝到最後,傅時澈醉得有些厲害,梁辰過來把他接走。
坐在黑色賓利車裡,梁辰問喝醉還沒倒下的少爺,“少爺,回哪裡?”
“少奶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