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姐。”
“我記得你說過,我要是能弄來包廂,你就叫爸爸。”
珊姐臉色慘白。
不僅沒掙回面子,反而當眾被啪啪啪打臉。
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爸爸就不用叫了。”
傅時澈眼底一片冷冽。
“微微要在你們部門呆一段時間,你要是再敢欺負她,後果自負。”
男人眼底不僅冷冽還有狠厲,珊姐下意識有些害怕,但心裡仍舊不服氣,等她搞清楚這個男人身份來歷,她一定把今天這個仇報了。
丟下一句,“你等著!”便灰溜溜地跑掉了。
回去的路上,姜知微看著正在專心開車的男人,忍不住問,“你在湛藍工作?”
男人嗯了一聲。
“你怎麼從來沒說過?”
“有什麼可說的。”
“切,”姜知微嗤了一聲,“你還真是凡爾賽,你知道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你卻拿著令箭當雞毛。”
傅時澈,“你也想進?”
姜知微嘆了口氣,“想啊,但我這資歷,怕是有生之年進不去咯,我還是老老實實做個小職員。”
“對了,謝謝你幫我,你沒看珊姐剛才狼狽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
傅時澈淡淡說,“要想不被欺負,自己先變強大。”
“不管怎樣,謝謝你。”
傅時澈無語,真是對牛彈琴。
兩人到家,姜知微一開門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