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體上的變化,不得已衝了兩個冷水澡,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躺在床上的傅時澈,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承認姜知微對他有吸引力,但絕對是出於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生理渴求,而不是其它的。
換好衣服的姜知微,一臉無措的站在鏡子前,這衣服根本不是她的。
是一件連吊牌還沒摘的小香家經典款連衣裙。
姜知微看了一眼價格,手指發抖地數了數後面的四個零,差點嚇死。
他是不是搶銀行去了,買這麼貴的衣服,日子還過不過了。
傅時澈還在看檔案,姜知微輕手輕腳地挪到他面前,“幹嘛買這麼貴的衣服,你是有錢燒得慌嗎?”
“酒店送的。”
他這麼一說,姜知微突然想起來,他們所在的房間可是天價的總統套房。
剛才姜知微不小心瞄到了床頭櫃上擺放的立牌,上面寫著,尊貴的客人您好,歡迎您入住君臨總統套房。
辦理入住的時候,蘇雪就和她聊過,君臨的總統套房,住一晚上就要六位數,還要看入住客人的身份背景,提前預約,一般人是沒資格入住,通常是預留給身份尊貴的黑金客戶。”
一個小高管,怎麼有資格入住總統套房,姜知微一直不知道他做高管,一個月能賺多少錢?他出手一直很闊綽,隨便給她買一輛幾萬塊的電動車,自己卻開著一輛十幾萬的國產車。
現在又不知從哪弄來一件幾萬塊的衣服。
姜知微心裡一驚,他該不會打腫臉充胖子立一個有錢人設,全部刷信用卡吧。
姜柏松住院時,他拎著一隻雞一隻鴨去探望,這才沒多久的事呢。
姜知微小心試探著,“這個房間?一晚上不少錢吧?”
沙發上翹二郎腿的男人,抿了一口咖啡,睜著眼睛說瞎話,“本來是我老闆住,他臨時有事先走,就便宜我了。”
堂堂君臨酒店的老闆,哪還用得著付錢。
這錢果然沒白花,住這麼貴的酒店,送一件衣服也沒啥不對勁。反正花老闆的錢,她才不心疼呢。姜知微這就放心了,她看了眼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你不熱嗎,穿這麼多,外面三十好幾度呢。”
脖子上被咬的印子還在,不穿襯衣根本遮不住。傅時澈看著罪魁禍首,違心說,“我覺得冷。”
眼前男人向來變化無常,姜知微摸不透他的心思,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
傅時澈看了她一眼,放下手裡的檔案,起身,“走吧,先去吃飯。”
姜知微沒動,突然叫住他,“傅先生,我想和你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