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偵探問:“你們現有的關於兩個幫派領頭的情報,具體有哪些?”
於雲爍還想裝一問三不知,結果衛星直接騰出一胳膊肘捅他肚子,吃痛後只得老老實實說出來:“首先‘沉默’的領頭金絲熊倉鼠,叫做李尚輝,據說性格很令鼠捉摸不透……等等,不如說是這兩個幫派的領頭都很怪脾氣。李尚輝特徵是個子一米九,應該是隊伍裡最高的那個,做事嘛比較沉穩妥當。
至於‘火椒’,說實在的她們幫派好像只纏著‘沉默’,和我們沒有怎麼打過交道。不過聽‘沉默’那邊的成員說,‘火椒’老大姓沈,長得好像是很美,做事情隨心情所以也很難理解這是一個啥樣的鼠。”
黑貓警長抓住了關鍵點:“……那邊的成員?”
於雲爍:“很奇怪嗎,我的資訊來源都是因為我結識了他們小弟啊?”
“?所以,我們其實是可以同盟的是嗎?”衛星反應也出乎白貓偵探意料,看起來並不清楚其中原委。
於雲爍想想之前的接觸情況,鄭重點頭:“是啊!我還告訴他們那邊的說,這次重新報案需要他們的協助呢!誰知道這倆不按常理出牌的,現在好端端的打起來了……衛星你怎麼這麼笑?”
衛星臉上一抽一抽的冷笑,為了保證騎車,她只側了一邊臉看向他,但是冰冷的月光照上去,慘白得滲人:“於,雲,爍,你特麼不僅擅自行動跟別的隊伍打好關係,還把我們的計劃全盤托出,我不僅笑,我還要誇你呢。”
“不、不是,我本意不是想那樣的啊!警察同志你們幫我解釋一下!”
黑貓警長閉目假寐,白貓偵探故作什麼也沒聽到一樣,望去遠方的槍聲處,藉助貓的夜視能力,拿出筆記塗塗畫畫。簡直把欲蓋彌彰這個詞演繹得讓於雲爍哀嚎太小氣了吧,前幾章的仇記到現在!
“槍聲停了。”黑貓警長睜開眼,看了看錶,接近凌晨四點:“這就代表著休戰和退回據地,果然是附近的眼線知道我們逐漸靠近。”
白貓偵探曲起手指,在筆記上敲了敲:“現在我們是去西區,而‘火椒’已經在回南區的路上,所以第一站先和李尚輝見面如何?”衛星也不含糊,腳踩油門,車和座託的連線處發出嘎吱的動靜,全速前進。
過了大概幾分鐘,見到一處類似於軍事據點的小規模建築物,前面已經站著一位領頭的青年,看起來和衛星與於雲爍年紀差不了多少。
他身後五個同樣的健壯青年虎視眈眈看著前方。
為表沒有衝突的意向,兩貓兩鼠下車,孟貳佰緊繃著臉,故作嚴肅狀:“報上名來,有何貴幹?”
他後面的其中一個成員繃不住了,發出來小小一聲的噗笑聲,孟貳佰斜著眼掃過,那個成員馬上說:“是,我馬上領罰!”迅速向後方跑走。
孟貳佰不置可否,在其跑出幾米後,從腰間掏出槍支,對著正在跑的成員開槍,對方應聲仰倒,胸前冒出汩汩的鮮血。其他成員沒有回頭看,在孟貳佰最旁邊的趕快拿出手帕雙手遞給他。
“呵,給貴客看笑話了,普通處置罷了。”
黑貓警長沒有放過多視線到屍體上,平靜回覆:“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放我們進去吧。”
“不打算禮貌地介紹一下自己嗎?”孟貳佰加重了“禮貌”的力度,黑貓警長不想在這裡玩心理戰術,直接點破:“自我介紹環節我們打算跟領頭的慢慢談,小同志麻煩帶路,謝謝。”
有個成員很主動跑前面來帶路,等他們走遠後,地上躺著的屍體嘎吱“復活”起來,小跑到孟貳佰身邊嘀咕:“我靠,不愧是上面來的警察,真牛啊!”
“是啊,居然能看出來我不是老大?我明明演得天衣無縫!”
“二哥二哥,那我,我演技如何!”
“嘶,我覺得還行,很有你二哥當年在小學藝術表演上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