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夏侯家得了崑崙派,就是現在已經淪為階下囚的肖家得了,假以時日也會成為洪荒九州的第一世家。
安靜到讓人窒息的氣氛,終究是在夏侯震的狂笑聲裡得到了緩和。
隨著囚車裡肖家其他人長鬆一口氣,肖爍也是笑了起來。
“肖老弟說得太對了!若非他崑崙派站著天時地利,根本就不是我們夏侯家的對手!”說著,夏侯震勒馬來到囚車旁,附身下來,湊到肖爍跟前,臉色卻是突然冷了下來:“不過肖老弟,你想讓夏侯家和崑崙派成為敵人,這個如意算盤怕是打錯了吧?”
說著此話,夏侯震的眼睛裡已經冒出一絲殺意。
肖爍卻是不慌不忙,對著夏侯震抿嘴一笑,說到:“要想拿下崑崙,不一定非要大動干戈。”
“哦?”
夏侯震突然是對肖爍的提議起了興趣。
“肖老弟不妨說說看?”
“很簡單,把我當作禮物送給崑崙派,崑崙派自然會對夏侯家另眼相看。”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隔著囚車,夏侯震如猶豫不定的死神一班凝視著肖爍。
良久,夏侯震才是悠悠問到:“我憑什麼信你?”
“就憑我和李玄霄的女兒李伶紗有婚約在身!”
聽到這話,夏侯震當即是坐直了起來,垂眼看著肖爍,因為他從肖爍話語之中聽出了肖爍的意思。
一來,是這肖家和崑崙是有姻親關係的,夏侯家現在滅了肖家,多少是打了崑崙的臉。
二來,現在把肖爍送到崑崙派,不僅是可以和崑崙解除誤會,或許還能拉近關係,進而獲得一些好處。
“你這如意算盤,當真是打得好。”
夏侯震說著,當即是拔出馬鞍上的配件,劈開了囚車的鎖鏈,隨後對肖爍說到:“我只放你一人走,也只放你一個時辰,至於你能不能穿過這茫茫大漠趕到崑崙,就看你自個兒的造化了。”
說罷,夏侯震便是收了劍。
肖爍也是毫不猶豫,當即跳下囚車,朝著崑崙方向,往荒漠深處跑了進去。
只是才翻過沙丘,肖爍便是聽到了身後傳來肖家家人們的無盡哀嚎。
肖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他不能回頭,只能是加快腳程往崑崙趕路,更只能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