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將最後半顆糖葫蘆塞進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來到肖爍跟前,問到肖爍:“你為何不跑?”
肖爍笑了,反問道小屁孩:“我為何要跑?”說完了,他還伸手捏了捏小屁孩胖乎乎的小臉蛋,告誡到:“還有,小朋友不要吃太多的糖哦,會長蛀牙的。”
小屁孩斜眼看了看肖爍捏著自己臉蛋的手,然後又挑眼看向彎著腰看著自己的肖爍,含著糖葫蘆,嗚嗚哇哇得問到肖爍:“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肖爍直接蹲了下來,這樣他正好能和小屁孩平視彼此。
又伸手摸了摸小屁孩的腦袋瓜子,肖爍才是回到:“你是誰很重要麼?”
小屁孩又指著貓在角落看戲的崑崙派弟子些,對肖爍說到:“你沒看到他們都很怕我麼?”
肖爍順著小皮哈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貓在那些犄角旮旯裡看戲的除了一般的崑崙弟子,竟然還有崑崙派裡昆字輩的大弟子李昆前,而李昆前的師父是李玄霄的師弟鍾慕的關門弟子。
眾位看戲的崑崙弟子見著小屁孩發現了自己,忙是把頭貓了回去。
肖爍沒想到這些個崑崙弟子,不僅是跟著李元辰學到了恃才傲物的本事,竟然還有這偷窺的雅興,當真是崑崙的不幸,不由是嘖嘖搖頭起來。
不過回過頭來,他倒是問起小屁孩:“那他們為何要怕你呢?”
這還是小屁孩第一次聽到有人問自己這個問題,雖然答案很簡單,但他從來就沒想過解釋,所以這一次他也不想多說,只是聳了聳肩,說到:“我也不知道。”
說完,小屁孩又是問到肖爍:“你知不知道,在崑崙派,只有兩個人敢摸我腦袋?你就是其中之一。”
肖爍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小屁孩在誇獎自己,還是在警告自己,但還是笑了起來。
“那我豈不是很厲害?”說著,肖爍託著腮幫,故作沉思起來,“讓我猜猜,另一個一定是崑崙派的掌門人李玄霄,因為這裡他最大。”
小屁孩卻直接搖了頭。
“嗯~不是!他才不敢摸我的腦袋,否則他這個掌門之位就別想坐了。”
肖爍沒想到小屁孩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當真是童言無忌,不由是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問到小屁孩:“小破孩,你的爹孃一定比李玄霄還牛逼吧?不然他怎麼這麼怕你。”
但其實在肖爍心裡,只是當李玄霄讓著這小屁孩而已,畢竟李玄霄在三界裡是隻次於天的存在。
小屁孩卻是不以為然的輕哼了一聲,抬手彈開肖爍摸著自己腦袋的左手,同時說到:“嘁!我不需要拼爹。”
肖爍笑得更大聲了。
罷了,他才是問到小屁孩:“好吧,那除了我,還有誰膽敢摸你?”
說到這個,小屁孩就是氣得雙手叉腰直跺腳,臉蛋也是脹得圓鼓鼓的,說到:“就那個蒙面女子,就仗著自己身份特殊,沒事兒就來欺負我,我還不能和她生氣,氣死我了。”
“喲!她這麼厲害呢?”肖爍完全沒想到那個蒙面女子這麼厲害。
不過肖爍細想一番,又覺得這事是在情理之中的,畢竟昨晚在幽密閣外,李玄霄對她的態度也是畢恭畢敬的,顯然她是比李玄霄還要厲害的人物,這樣的人物能夠摸一摸眼前這個連李玄霄都不能摸的小屁孩,也是自然。
想罷,肖爍又是問到小屁孩:“既然你這麼厲害,那為什麼願意讓我摸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