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擔心問道:“韓公子,一會兒怎麼收場?”
韓楓很誠實的回答道:“不知道。”確實他也不知道怎麼收場,他不是預知未來的神仙。
師羽華剛才只顧的爽,見中年靈皇滾走。出聲問道:“楓兄我們還去書院嗎?”說著師羽華撿起地上的令牌,走向韓楓,送入韓楓手中。
韓楓收起令牌,淡然道:“涼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會兒打起來,我帶韓雨先跑,你們在後面斷後,帝者來了大家一起跑。”
師羽華知道韓楓在說笑,看韓楓淡然的情色,放下心靜靜等待。
在韓楓想來,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教訓了那豬頭靈皇一頓。自己也是書院弟子,沒有在書院動手。沒有壞了書院中的規矩。書院可沒有規定,在外不允許弟子出手。
大概幾十息時間,沒有讓韓楓幾人久等。豬頭靈皇陰沉的臉,陰翳的眼神,帶著一位老者走出。
韓楓不認識這老者,但是看其穿著的長袍,青衫左胸,繡著四個金色楷體大字,執法堂主。
韓楓知道這老者是執法堂的人,執法堂有三位堂主,一正兩副。安書院的規矩正堂主,胸前的長袍上,繡兩字,執法。也代表了正堂主全權執法,正堂主就是法規,他說你有錯,便是有錯。
老者來的路上也大概聽了,守門中年靈皇,講的事情經過。
老者白髮蒼蒼,臉上佈滿皺紋,一臉嚴厲,看著韓楓。嚴肅向中年靈皇問道:“就是他?”
中年靈皇畏懼的點點頭,不敢多言,躲在老者身後,不敢看韓楓。現在回想起那股殺氣,還是震驚不已,剛才自己若是有半點不從,他毫不懷疑,這俊美惡神,會當場殺了自己。
韓楓根據混沌塔給出的資訊,這個老者靈帝兩重境。韓楓可以感知,高出自己不多幾境的修煉者。初階帝者韓楓能夠感知,若是帝境一重之上,韓楓現在還不能,感知到對方的境界。
老者看著韓楓懷中的女孩,大概明白了什麼事,這中年靈皇應該沒有說假。
這身穿綠色小裙子的丫頭,一眼便能知道,不是靈洲學院的弟子。只是這青年當真是靈皇八重境不成?
他記得學院可沒有這等高階靈皇弟子,莫非是長時間在外歷練的弟子?可在靈洲書院門口,仗著自身修為羞辱守衛。囂張跋扈,行事張揚,他不喜。
老者蒼老嚴厲的面容看著韓楓,質問道:“就是你打傷了他?”
韓楓淡然道:“是。”
執法副堂主,靈帝二重境老者,聽見韓楓淡淡的,是,字。頗為不滿,這是誰教導的弟子?起碼的禮儀都沒有。
老者繼續質問道:“知罪?”
韓楓淡淡對著老者說道:“不知。”
老者沒有動怒,還是一臉嚴厲的模樣,厲聲道:“公然挑釁書院威名,毆打羞辱守衛,可是你?”
韓楓看著老者,反問道:“如何挑釁?至於羞辱也談不上,自作自受罷了。”
老者隱隱有一些動怒,嚴厲道:“在書院門口公然行兇,不是挑釁是什麼?有什麼事可以回報執法堂,你出手就是有罪!”
韓楓笑了一聲,問道:“何時書院門前,也在書院內?書院沒有規定弟子不許在外出手吧?不知執法長老可知?”
強加罪名,厲聲質問,韓楓也對這老者沒有什麼好感。
老者細細想了一下,這白衣青年好像說的也沒錯,他確實沒有做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