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叔愣住了,向問天瞪大了眼睛,連陳川都沒想到,南洪烈居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還真是意料之外。
不過,這樣的解釋,倒是說得通了。
作為帝都道門的人,他想要保護未來的主人,不惜一切代價,也沒什麼可說的。道門中人,都可以為了一個位置,對半大的孩子痛下殺手。
何況是犧牲掉猛虎特別行動隊,這些在他們看來,基本上毫無關聯的人呢?
“那你剛才說,秦家兄弟只是幌子,是怎麼個意思?”
陳川算是接納了這個解釋,繼續追問。
“無論是秦天鴻還是秦天成,他們兄弟倆,其實在海外毫無建樹,更別提能帶回來什麼重要的東西了。”
“這一點,從如今秦天成的處境就可以看得出來!”
“他如果真有本事,還需要秦老爺子給他安排聯姻,去攀附向家的高枝嗎?”
“憑藉著當初帶回來的東西,加上他的本事,如今進入帝都道門的秦氏一族,都應該是綽綽有餘吧?”
“實際上,他壓根兒就是不學無術的廢物一個。”
“自私自利!”
南洪烈哼了一聲,對秦天成極盡鄙夷,滿是不屑。
“當初,我並沒有直接敗露鐵橋隊長和秦家兄弟的位置,我只是給了一個訊號,讓他們轉變方向,去追蹤秦天成而已!”
“我相信以鐵橋隊長的實力,帶上這些人逃走,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那片區域,距離邊境只有不到十公里!”
“哪怕就是用走的,也足夠跑回去了!”
“偏偏這個蠢貨,聽信了秦天成的那些屁話,居然要將原本凝聚的隊伍分散,讓自己去做誘餌吸引追兵!”
“結果如何,他被秦天成算計了,還死不承認,直到葬送了秦天鴻,以及一十八個猛虎特別行動隊成員的性命!”
這一次,喬叔沒有反駁。
似乎是預設了南洪烈所說的,全都是事實。
“不過,這都是陳年往事了!”
“如今再提起,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承認,當初是我自私,想要保全陳川,給鐵橋隊長他們,增添了更多的麻煩和累贅。”
“但是,要我一個人承擔這一切的後果,我不服氣!”
南洪烈的發言到此為止。
垂下頭去,悶悶的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