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結婚都不行?”書生一聽這個,頓時著急了。“不行,我讓爺爺出面,這次說什麼都不能退讓了。”說完他就去找那個他一直懶得聯絡的爺爺了。
“老頭子,這次你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夏熹看著離去的書生嘆了口氣,她也為難。夏家作為華夏的守護者,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傳承,相對來說和各大家族的聯姻基本上很少,畢竟要保持家族的獨立性。所有的掌權者都不希望各大家族的聯姻,容易尾大不掉。
“你既然這麼努力了,我也要表明我自己的態度,我可不習慣做別人背後的女人。”夏熹攥緊了拳頭自言自語道,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大齡剩女突然決定成家的決心。
這邊,夏家和李家即將展現出自己家族的最大影響力。
那邊,南朝鮮三大勢力正在某一個秘密地點聚集一堂。
一群人勢力分明的分成三個部分,兩個領頭的和尚,還有一個戴著印有十字架圖案斗篷的神父。
“北面有人闖進來了,不過暫時不知道是哪方勢力。”領頭的佛國寺和尚黃河說道。
“這還用想,那邊偷天換日,太陽東昇,鳳凰西歸,那麼大的陣仗。還用猜嗎?”通度寺的住持善修吐槽道。通度寺雖說和佛國寺都是一個信仰,但是兩寺作為傳統的念師勢力,一直是不對付的。
“呵呵,兩位不用激動,既然來了,我們就好好待客就是了。”新教的首領金洙政說道。
“你閉嘴!”兩個大和尚,一聽他說話,頓時什麼風度都沒有了。畢竟現在的新教在南朝鮮發展的太快,近幾年還發生了好幾起民眾和教職人員衝入寺廟縱火,以及擾亂的事件。尤其是新教後面有西方勢力還有鷹國的支援,和當權者有良好的關係,這大大擠壓了佛教的生存空間。
“呵呵!”金洙政沒反駁,端起了面前的茶,喝了一口。似乎是茶水太燙,微微皺了皺眉。
“按照他們的行進方向,應該是往漢城去了,估計最多三個小時他們就能到達。”佛國寺的黃河和尚說道。
“那就每家派出自己的精銳阻攔,必要時只能戰鬥了,畢竟他們是偷渡過來的。如果抓住他們,華夏也沒什麼好說的。”善修建議道。
“好!”金洙政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那就每家都別藏著掖著了,拿出自己的實力吧!畢竟那件事情,大家都有份。如果被華夏發現,我們就得做好被天佑報復的準備。”黃河作為南朝鮮陣法的掌控者,在很多事情上,還是領頭羊。
簡單的會面就這麼草草的結束了,在回去的路上金洙政身邊的一個手下問道.“領袖,我們這次要全力以赴嗎?還有要不要用上那件東西?”
“這兩個老傢伙的想法只是阻攔,或者抓捕,這個時候還說什麼假慈悲。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現在越來越不受到重視,這次可以出動狂信者,那件東西也可以使用。必要時可以使用熱武器。”金洙政下完指令,那手下就離開了。
“這次,我就要將你們徹底的掃到歷史的垃圾堆裡。”金洙政看著窗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