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啟星沒有回答他,依舊不緊不慢的催動著這個太極魚的圖案。
“回答我,你這是什麼招式?”蚩尤再次問了一遍。
張啟星這個時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出來,他微微睜開眼,目光中金芒閃爍,透著一抹漠視蒼生的淡然,宛如神祇值一般。
只見他淡淡望著對面驚駭交加的蚩尤,一個字一個字的緩緩說道:“我施展的這招,也是從軒轅皇帝的傳承中找到的,此術名叫陰陽訣。”
說到這裡,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晃了晃脖子,繼續淡淡說道:“這個陰陽訣,可以調動天地之力。”
“本來,這個陰陽訣我是不想施展出來的,畢竟,我也只是記下了口訣罷了,並沒有施展過。”
張啟星緩緩開口,望著蚩尤的目光中寒光閃爍:“不過,既然你冥頑不靈,那麼我也不介意對你施展。”
說話間,那個太極魚的圖案越來越亮,越來越大,彷彿一個黑邊交織的巨大空間漩渦一般,無數的靈力匯入其中,如同一個無底洞一樣。
張啟星悠悠說道:“蚩尤,我不管你有多麼強大,肉身多麼強悍,但是在陰陽訣之下,是斷無幸理的。因為這個陰陽訣,可以將天地間一切事物,都分解成陰陽二氣,這陰陽二氣,乃是世間最本源的物質,待我這個陰陽訣施展完畢,你也會進入這個太極魚中,被分解成最本源的物質。”
“做夢!胡說八道!”
蚩尤又驚又怒:“我不相信你說的話,你一定是在故意騙我,什麼狗屁的陰陽訣,全都是假的!我知道你不過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害怕你罷了。實話告訴你,我是不會怕你的,你這個陰陽訣,也是徒有其表,肯定不足為懼!”
“是嗎?”
張啟星微微歪了歪腦袋,他好整以暇,卻又目光戲謔的說道:“既然你說的這麼篤定,為什麼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了一抹恐懼?難道說,是我的錯覺?還是我眼睛花了?你是不是該對我解釋一下?”
“解釋?我解釋個屁?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
蚩尤大聲說道,似乎透過巨大的噪門吶喊,來掩蓋住內心的惶恐不安。
雖然他嘴上說的強勢,可是隨著這個太極魚的圖案越來越大,他心中的不安與惶恐也就越來越強烈,直覺告訴他,張啟星說的全都是真的。
但是他還是不能相信。
要知道,他是蚩尤啊,堂堂的上古妖神,怎麼可能被小小軒轅民的一句真假不分的恐嚇話語,就被唬住了呢?不行,這絕對不行!
蚩尤心中不斷地提醒著自己,與此同時,他全身的氣勢爆發到一種空前的極致程度,直覺告訴他,這一次,他必須全力應對,如果不全力應對的話,他很有可能命喪當場。
“軒轅小兒,我勸你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把。
我看你也是個人才,如果你願意束手就擒的話,我蚩尤說話算話,絕對會饒你一命,而且親自將你送回人間界,當然了,如果你不想回人間界,也沒有問題,我可以冊封你為大將軍,讓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妖將,地位僅次於我,如何?”
蚩尤羅裡吧嗦的說了一大堆,說白了就是為了擾亂張啟星的心智,根本就沒指望張啟星能夠相信他說的話。
當然,如果張啟星真的願意,他不介意冊封對方為大將軍,不過,他肯定會在冊封他為大將軍之前,廢去他全身的修為靈力,讓他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然後再將他冊封為妖將,成為自己的一個傀儡。
總之,他是絕地不會養虎遺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