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自殷琯尚在母胎中便以神魂降臨其中,致使殷琯沾染了觀音的氣息,之後更是時不時的降臨在殷琯身上,致使這氣息越來越重,而殷琯懷孕了之後,觀音再次降臨感悟著新生命誕生時的喜悅。
新生命的誕生往往是需要從母體中吸取一切有用的來壯大自身,所以有了身孕的人才會虛弱,才會需要進補各種有益的食材,藥膳,這些東西中的營養只有極少數是在母體中的,絕大多數都是給了孩子。
而殷琯的體內除了這些營養能給尚且待在腹中的小殷素外,還有著觀音的氣息,透過臍帶,小殷素不自覺的開始吸收著殷琯身上的觀音的氣息!
而冥冥中的生命規則,更是讓觀音的神魂不得離開這一關鍵時刻,必須待到新生命的誕生方可離去。
於是乎,觀音悲劇了。
給小殷素提供營養,這觀音並不排斥,但是這身體被人給瞧了去......這要是放在平時,觀音說不得便要大戰三百回合,分個你死我活,可是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她動彈不得,甚至是想要讓本尊出現都無法辦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徒易死死的盯著那羞人的位置。
可偏偏觀音卻又不能治司徒易褻瀆之罪,人家是看見了這荒郊野外有孕婦即將臨盆,回到城中已是來不及,所以才放下男女大防幫忙的,你能怪他什麼?
此間種種的巧合所釀成的悲劇只能觀音自己一人默默的嚥下。
可雖說嚥下了,但是這樑子可是已經結下了,觀音自然是要找回場子的,雖然不至於殺了司徒易,那也要她辦得到才行。但是給司徒易找一些麻煩也是可以的。只是,心中不免的冒出來了一個念頭:這人看光了我的身子,是不是人間常說的第一個男人?我的第一個男人嗎?
搖了搖頭,觀音乾淨把這一危險的想法給驅逐出去。於是,觀音在殷琯的識海中閉上了雙眸,默默的念起了佛經,想要以此來平息心中的羞憤,繼續回到之前的古井無波的心境。可是觀音再一次的錯了。
在司徒易那曖昧的呼喊聲中,觀音是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只能恨恨的盯著司徒易,那目光如果能殺死人,恐怕司徒易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她的心境再一次的被破了。
之後,憤恨的觀音在殷琯的體內潛伏了下來,每日裡不是在觀察著司徒易,便是在觀察著司徒易,可是說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著。
而隨著時間的度過,在這幾年中的相處下來,觀音對司徒易的感官漸漸的改變了。心中不知不覺的不在恨司徒易了,相反的有了些許好感。期間法海前來鬧事,被司徒易封了修為趕走她是知道的,但顯然觀音並不怎麼在意。
哪怕法海入魔了,也不曾讓觀音回過神來,當時的想法便是:“應劫之人又如何?入魔了,那麼就換一個便是,誰也別想打擾我和......”
在某一天,當殷琯和司徒易兩人陪著小殷素玩耍的時候,看著如同一家三口一般的幾人,觀音的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了一股嫉妒,一股想要代替殷琯的想法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嚇的觀音趕緊甩掉這個念頭,默唸幾千遍的佛經以此來平息心中妄動的邪念。恰逢此刻,如來的法旨降臨,著急觀音前去商量事宜。
在神魂迴歸之後,觀音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帶著複雜的心情趕往了大雷音寺,於是出現了在大雷音寺中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