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一眨眼,已經是司徒易迎娶贏穎的日子了。三天前系統的一番話,讓司徒易翻然醒悟,決定遵從本心,迎娶贏穎。
“那邊的那個,趕緊把這個拿過去放好,待會兒要用。”
一領頭的小太監叉著腰站在大廳中用著他那公鴨嗓子對著手下的宮女太監,呼來喝去。
沒多久,時辰已到,該出發迎接贏穎了。司徒易騎著高頭大馬,頭戴爵弁形似無毓之冕,上衣玄色(玄色:先染紅一次,在染黑一次,形成黑裡帶微赤的顏色),象徵著天,下裳纁色(淺紅)象徵著地。有黑色緣邊,喻陰陽調和之意。蔽膝隨裳,棕紅色。大帶黑色。鞋履為紅色復低鞋。身後帶著嬴政派來的使者,侍者,一輛馬車。拿著彩禮,前往了咸陽宮。(秦朝結婚,新郎迎娶新娘一般在黃昏時刻,所在在秦朝婚禮也稱昏禮。)
司徒易坐在馬上不安分的動來動去,極為的不舒服,倒不是衣服的問題,而是幫他穿衣服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和他有仇,內衣,外衣綁的太緊了。差點給勒不過氣來。
可能有人要說了,你去迎娶皇帝的女兒,為什麼身穿玄色禮服?怎麼不是身穿紅色?敲鑼打鼓的迎娶贏穎?其實,大家所熟知的男女皆著大紅色婚服的制度是在明朝才正式成型。並且就算在明朝,也不是每家每戶的新娘,新浪都是身穿大紅色婚服的。
而敲鑼打鼓,抬花轎,那是在清代才形成的制度。並且清代的婚服是男黑女赤。而清代距離現代很近,所以基本也就流傳下來了。結婚,喜慶,要穿大紅色的婚服,要抬花轎敲鑼打鼓的迎娶新娘。再者說,秦朝是水德,崇尚黑色,所以秦朝人們婚禮時穿著黑色是非常的合理的。
沒多久,便到了目的地。贏穎的寢宮。晨曦閣。
晨曦閣外,一眾公卿大臣還有嬴政正分列兩旁等在門口。一見到司徒易到來後紛紛恭敬的行禮喊道:“恭喜國師大人和晨曦公主喜結良緣!”
司徒易下馬拱了拱手,並沒有理會公卿大臣,雖然看上去有些不禮貌,但是誰讓司徒易現在地位高!又是國師,又是帝婿的。看著嬴政笑著說出了令大臣們顫抖不已的話:“政哥,我來迎娶小穎了,可是以後我們的輩分如何算啊?跟著小穎叫你父皇?不行不行。我覺得還是叫政哥怎麼樣?”
嬴政還沒說話,邊上的一眾公卿大臣則抖了幾抖。媽呀,這國師大人還真的如傳說中的......恩,不拘小節啊。偷偷瞄了眼最前方的陛下。見其絲毫怒氣沒有,反而露出了微笑。
之後就聽到了嬴政的話語:“隨你意。小穎就在裡面。去吧。”
司徒易收起了嬉皮笑臉,正經嚴肅的朝著嬴政行了晚輩禮,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相信嬴政會懂的。之後就站在了嬴政的身邊。
沒多久,一身黑色婚服的贏穎被兩個陪嫁丫鬟帶到了嬴政身邊。贏穎莊重的對著嬴政行了一禮,紅著眼眶語氣哽咽的說道:“晨曦日後不能常伴父皇左右了。父皇要要保重,不要把身體累垮了。”贏穎不知道嬴政已經吃了長生不老藥,這事情知道的一隻手的數的過來。基本上都是親信中的親信。比如......武安君白起!
嬴政內心感慨著,自己這個最小,最寵愛的女兒要嫁出去了。想想還是有一點不捨。伸出手把贏穎快要掉落的淚珠抹去。拍了拍她的小手,說道:“又不是生離死別的,以後想父皇了,就回來看父皇不就好了。”
說著嬴政瞥了眼司徒易,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你性子柔弱,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回來告訴父皇,父皇命人平了他的國師府。記住了嗎?”
正在落淚傷心不捨得父皇的贏穎聞言不禁撲哧一笑,傷感的氣氛也消了不少,頭一昂,瞥了眼苦笑的司徒易嘴角勾起一道弧線,嬌憨道:“記住了,父皇。”
“去吧。”
贏穎一恩,一步三回頭的走上了馬車。
司徒易再次恭敬的行禮一禮,畢竟是娶了人家最寵愛的女兒,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轉身上了馬,帶著馬車前往了國師府。期間也沒有拜堂,敬酒之類的事情。一切都非常的簡單。(要加快劇情了,所以沒寫那些婚禮制度,秦朝是有一套完善的婚禮制度的,即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和親迎。)
很快,司徒易帶著贏穎回到了國師府,路上的行人,看到司徒易,紛紛獻上了自己的祝福。
到了國師府,司徒易揮了揮手,示意其餘人退下。自己親自把贏穎抱回了房中。看著懷中眼波流轉,面色緋紅的贏穎,司徒易恨不得狠狠的親上一口。
把贏穎放在了床邊,司徒易對著跟來的兩個陪嫁丫鬟說道:“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你們伺候了。”
若夢拱手說道:“奴婢叫若夢。請國師大人完成最後一步。結髮禮。”
司徒易疑惑的看著這個說話的丫鬟,“怎麼做?”
“請國師大人和公主各自剪下對方的一縷頭髮,裝入此袋。”若夢說著拿出了一個紅色錦袋。“象徵著從此結髮為夫妻。”
司徒易撓了撓頭說道:“我這頭髮也不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