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生,還有臉回來!一整晚,又跑到哪裡鬼混去了?”
“老頭子,你生個什麼氣,我不過就是去縣城喝了點花酒,有什麼大不了的?對了,給我拿點銀兩,我要去春風樓裡說個婆娘…你瞪什麼眼啊,趕明用不多久,你就要抱孫子了!”
旋即,院裡就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
林開的目光瞥向敞開的門板,觀到一個五旬老漢怒目圓睜,氣急敗壞的模樣。
應該是醉漢的父親。
見自己兒子沒個正行,老人家也是氣從心來,拿起一個鎬頭就往後者身上拍。
“啊!”
“爹,你打我幹什麼?”
“我錯了…爹。”
酒鬼在院子裡抱頭鼠竄,但因為酒勁還沒消下去,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根本沒有反擊的餘地。
林開見狀,登時就要進院阻攔。
只是,剛一動,就被人拽住了。
一回頭,正是那婦人。
這女人的手勁,出奇的大,原本活靈活現的表情,赫然變得僵硬,嘴巴機械狀的一開一合,發出聲音:“先生還是不要插手了…這范家也不知道觸了什麼黴頭,就這麼一顆獨苗,還荒淫無度,等同廢材。平日裡,我們這些鄰里也是不堪其擾…範大哥若再不多加管教,這人只會變本加厲。”
“更何況,別人的家事,我們這些外人也插不得手,你說…對嗎?”
在說這最後一句話時,女人的面容突然間又恢復了神采,像是頃刻間‘活’了過來。
但手卻依就沒放開。
林開盯了婦人幾秒,突然道:“如果說…我就是要管呢?”
“這范家小子被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撐死就是受點皮肉傷,沒什麼大不了的。”
女人依然笑著。
“是嗎?看來是我多慮了!”
林開也猛然一笑,轉身邁步,遠離門口。
似乎是放棄了救那醉漢。
女人也跟著後撤步,抓住他的手掌,微微鬆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