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人?新月姐姐和舞姐姐就是啊。”
她從出生就被帶到了這裡,她的眼中沒有世界,只有沒日沒夜的殘酷實驗,她似乎都覺得,這個世界本來就該是這樣,而她身邊的這兩個姐姐,就是她黑暗的生活中唯一的一縷陽光。
說完,她又剝開了一顆糖果,塞進了嘴裡。
夜新月站在床邊,回頭望著她臉上的傷疤迅速的結痂,忽然有些心疼,她本不該經歷這些的。
“好了,少吃一點,糖吃多了不好。”
其實是因為糖中混了她肉身的血,是她讓青舞羅偷偷加進去的,吃多了傷口癒合的太快,會被發現。
“知道啦!”
藍月舔了舔手指,把剩下的兩顆糖又塞回了床下。
“那新月姐姐呢?你也有很重要的人嗎?”
夜新月望著窗外,微微的嘆了口氣。
“有啊,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但…”
但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夜新月轉過身,對上藍月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阿月,如果有一天,你有機會見到他,能不能替我好好照顧他。”
藍月:“好…好啊。”
藍月絲毫沒有猶豫。
藍月:“他是…”
夜新月笑著說:“等你見到了你就知道啦,他和我長的很像。”
“那一定和新月姐姐長的一樣漂亮…”
藍月說著說著,就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夜新月靠著床坐下,看著熟睡的藍月,想去觸控她臉頰的手指,懸空在一厘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