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齒苘山很是認真地答張無憂道。
“之前不是查驗過了嗎?”
儘管早就清楚這幫人的來意,但為了給正在悄悄佈置姐姐的龍媽留出時間,張無憂還是耐著性子與這血齒苘山交談了起來。
“白日裡不過是查驗公子您是否攜帶凶器,今夜則是查驗公子您究竟是人還是妖。”
血齒苘山面帶微笑道。
“我不是妖。”
張無憂神色平靜地否認道。
“公子您說得可不算。”
血齒苘山“嘿嘿”一笑。
“那你們打算如何查驗?”
張無憂問。
血齒苘山聞言嘴角揚起,隨後看來眼一旁的手下道:“將寶物拿出來。”
話音方落,一名血衣教弟子將一件血色袍子端了上來,恭恭敬敬地端到了血齒苘山跟前。
“唰!”
血齒苘山捏住那血色袍子的衣領,然後用力朝著張無憂所在的方位一拋,那件血色長袍隨即在空中舒展開來,跟著懸浮在了張無憂的面前。
“穿上這件袍子,你若是人則無恙,你若是妖必然顯出原形。”
血齒苘山雙手環胸眯眼笑看向張無憂。
這其實算是血衣教對付接懸賞的這些修士的正常套路。如果對方不願意穿這血袍,他們便以其心中有鬼為由將其擒拿。對方要是願意穿那就更省事了,這件血衣的品級極高,別說普通七品修士,就算是他們舵主級別的血衣教弟子,駕馭起來也極為吃力。
“穿上就行?”
張無憂上前了一步,一邊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那件血袍,一邊開口問道。
“沒錯,穿上就行。”
“那好吧。”
張無憂點了點頭。
“你敢穿?”
血齒苘山有點驚訝,因為按照此前的經驗,絕大多數被要求穿上血袍的修士最後都選擇了拒絕,因為但凡有些經驗的修士都能夠看出這是個陷阱。
“我又不是妖,有什麼不敢的?”
張無憂捏了捏那血袍的袖口,感受了一下那袍子的材質,然後才轉頭看向那血齒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