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來杏花寨之前,龍媽其實就已經醒了。
在大致瞭解了一下杏花寨的情況,還有在杏花寨行兇的那五人的特徵之後,她便猜出了那應該是老屠夫手底下的那幾個瓷人。
於是便暗中與張無憂商議好了應對之法。
不然以張無憂乘風之力的速度,不可能陷入這大陣。
“轟!~”
龍媽話音方落,劍陣內兩方磨盤隨之合攏,猛地將張無憂夾在中間。
而磨盤落下之後,那五人移動的速度開始變慢,就好似真的在推磨一般。
“嘎吱、嘎吱~”
而隨著頭頂跟腳下那兩道劍光凝聚成的磨盤開始轉動,一陣令人感到心神悸動的磨盤轉動聲響起,讓人聽到這聲音的人,感覺自己的神魂正在被磨盤碾磨一般,異常難受。
一些道行淺的妖獸,幾乎是當初昏闕。
不少妖民紛紛退入山林遁走。
這還只是聲音。
一些沒有退走的妖民發現,即便是沒有被劍陣覆蓋的區域,地面的山石草木,也在隨著那磨盤的轉動而被一點點地碾成粉末,而且這個區域正在一點點地擴大。
“我們只是聽到這聲音就受不了,無憂哥身處其中,現在只怕更加痛苦,都怪我……”
兔妖採茵臉色慘白地望向劍陣之中的張無憂,心中滿是自責。
不過它還是多慮了。
雖然這磨盤的碾壓力量的確很恐怖,但張無憂身上那件養魚人傳下來的袍子目前已經養到了仙品,替他卸下了絕大多數力量。
當然,張無憂能夠明顯感覺到,身上這件衣服的靈力,隨著那磨盤的碾動正在急劇消散。
“仙品仙衣又如何,便是神甲、神衣,我們這天磨劍陣也能將它磨成齏粉。”
瓷人阿戊突然冷哼了一聲。
這幾名瓷人,雖然看起來呆板木訥,但其實還是有情緒的,就算那阿甲跟阿乙也一樣,只不過他倆的情緒,更多的是傲慢與自負。
張無憂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那上面的確已經開始出現摩擦痕跡,當即感覺有些心疼。
“啪!~”
他手掌在自己胸口一拍,一件樣式古樸的甲冑,隨即套在了他的身上。
這東西,他爐子裡放了上一兩百套,一些是之前松鶴峰打掃戰場撿的,一些是太平客棧地底養魚人留下的。因為大多是些靈甲,就算養再久也沒辦法提升,他本來就是準備餵魚的,所以就算完全毀了他也不心疼。
那阿戊見狀卻是冷笑了一聲。
他雙手虛握住磨盤的磨柄,然後腳下一用力,磨盤轉動的速度隨之加快。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