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記不記得我是怎麼讓你加入堅木社的?”
那人瘋狂點頭:“我本來在青木書店裡當保安,是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這裡駐守森林的。”
湯維聽他說完,莫名一股火氣就是湧了上來,他差點就想一腳踢向那人的頭。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他搓了搓臉,呼了口氣,隨後說到:“你TM的,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還和瘋頭幫的人串通起來綁架了我們堅木社那麼多成員。”
要不是蒼木社的情報來得及時,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跪地上那個衣食住行都是由自己照顧的小子會為了區區一點金錢來背叛自己這麼多年共事的兄弟們。
“說吧,你收了他們多少錢。”湯維蹲了下來,犀利的眼神幾欲穿透那人撲通撲通跳的心臟。
那人刷的一聲眼淚就留了下來:“一百萬。”
萬字才剛落地,湯維就被那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只見那人用跪著的腿努力向前挪動著,只為離湯維更近一點。
他一邊哭一邊摸著唐維的大腿說到:“大哥,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念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你就放過我讓我走吧。”
湯維無語,我TM剛從清北省區把偷偷溜走的你抓回來,現在又讓我放你走,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啊。
但湯維終究是沒有說出這些話。
反倒是他身後一個同樣是堅木社的成員若有所思的朝地上哭喪的那人說到:“如果就這麼放你走,其他三個社的人該怎麼看我們社長。你作為我們扶木堂的叛徒,那我們就應該按家法來處置。”
湯維站了起來,雙手插褲兜,猶豫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把他帶到滄溟監獄城去吧。”
“是”
湯維轉身騎到了吃不飽的身上,駕鳥離去。
“咕咕!”
一聽到自己要被帶到滄溟監獄城,那人嚇得魂驚膽落,哭得更來勁了,不要命似的勸說著押他起身的那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不耐煩了,開口說道:“你求我們也沒用啊,規矩就是規矩。而且滄溟監獄城還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呢,我們扶木堂一年都只有十個名額。”
說到這他自己都聳了聳肩,他也賊好奇為什麼一個監獄居然還限制了名額,奇怪,真是奇怪。
這人面對依舊哭哭啼啼的那人,只好苦口婆心的說到:“你其實也不要害怕,不就是坐個牢嘛,面對困難,堅持一下,不就習慣了。你說是不是,哈?”
那人聞言,停止了哭泣,眼神忽然變得陰冷了起來。
他簡短的思考了一下扶木堂管理層一直以來在福利方面的優待,然後留戀地看了一眼四周。
片刻之後,他回了一句哈你媽然後猛地掙脫開了那二人抓住他兩隻手臂的手。
並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伸手抓向了其中一個人別在腰間的長劍。
他一把掏出長劍,向著自己的脖頸劃去。
背叛者,卒。
……
“誒,粱緣,這都過了半小時了都沒有人來買書,我出去溜達一圈,你替我守一下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