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印尼第七境異人輕聲提議道:“事實上,咱們也可以透過威脅等手段,迫使嚴化動作不要太急躁,免得將洪門拆的七零八落,想必,他應該也不想見到洪門內部掀起腥風血雨吧。”
“談談?”
“我也覺得可以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先把嚴化控制起來再說。”
一名身著美軍陸軍軍裝的老者冷聲說道:“福特失蹤,估摸著是已經遇害了,我有理由懷疑他的死就是管火雲以及李源下的手!”
“這兩人倒是跑的挺快,但是嚴化沒跑,咱們大可以將這個罪名扣在他的身上,反正當時嚴化和趙山河你在一起,除了你以外,沒有人可以給他作不在場證明,我們立刻可以抓住他!”
趙山河搖了搖頭:“沒有用的,即使嚴化死去,我也不可能再重新當上洪門話事人,因為洪門禁忌自相殘殺,一旦嚴化出事,不管死還是不死,這個鍋我都會背上,從而被一眾洪門元老排離洪門。”
眾人聽後,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麼個情況。
有一個老人開口:“趙,你在洪門已經沒有作用了,這個洪門龍頭之位給誰坐都行,只要那個人順從咱們!”
“有道理!”
“沒錯啊。”
“乾脆就這麼辦!”
老人看向趙山河,安慰道:“趙,你不用擔心,雖然你無法擔任洪門話事人,但是以你的實力,大把的地方可以去。”
阿部帕道:“不行就來我宗門當個長老……”
“呵……死猴子,你個破宗門長老有個屁用,人家趙是戰略性人才,靠腦子吃飯的,去你那給你們當打手嗎?”
一名老者嘲諷完阿部帕,然後轉頭看著趙山河:“趙,來我這邊吧,統籌全域性,那才是你施展抱負的舞臺。”
“謝謝諸位的好意了,說實話,和諸位共事的日子,我感覺挺累人的。”
趙山河嘆息一聲,緩緩說:“我覺得我還挺喜歡呆在洪門的……”
“趙,你這就有些不識相了啊。”
“難道你還想著翻盤?”
“趙,你還沒有放棄嗎?”
“你等著起,我們可不願意等,每過十天半個月,我們在洪門中的勢力就會遭受到巨大的損害。”
“溫和的手段是沒有用的,如果不是你當洪門這個話事人,十幾年前,我們就將洪門在國外的分支盡數給滅掉了!”
“趙,你別抱有幻想,嚴化執掌的洪門,必將走上一條與我們背道而馳的道路!”
“我們得不到的,也不能白白便宜華夏!”
“……”
趙山河聽著紛紛擾擾的議論聲,忽然開口:“其實……我也有一個辦法,大家想不想聽一下?”
眾人轉過頭,一臉期待的看向他。
若是說在場誰的腦子最好使,那必然是趙山河無疑,這一點,他們從十數年的相處中,看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