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研究生也能做出超越博士甚至是教授院士的成果。
但是一個研究生或者是一個科員,又有多少嶄新的發現可以做課題呢?
除了那些全新的領域之外,其他的都是在原來有的基礎之上增加自己的看法,或者刪減前人的字據。
說白了就是換個馬甲再發表,前幾年出現了個研究生畢業的學生被曝出論文直接抄襲的事情,所以教育局統一整改增加了論文查重。
因此那些渾水摸魚的研究學者苦不堪言。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有人發現只要署名的教授夠多,名頭夠大就能增加AS雜誌的過稿率。
毛谷明氣血上湧,他早就知道會有高校的學生教授這麼做,但他不知道柳繾竟然也……
柳繾已經上電梯刷了門禁,毛谷明一個箭步衝了進去,身後跟著正要問他文物修復技巧的褚羅華。
柳繾被這個剛剛調崗上來的同事嚇了一跳,酒醒了一大半:“毛谷明你喝多了?”
“我看喝多的是你!”毛谷明怒目而視,“你答應署名他們的論文了?你怎麼能這麼做?他們的論文我看過!完全就是把另外一個老教授的論文改頭換面重新發表,這種論文怎麼能過?!你到底收了多少錢!?”
毛谷明一股腦地問,柳繾喝多了頭腦暈乎乎的,幾句話也聽明白了:毛谷明是來興師問罪了。
柳繾裂開嘴一笑:“別人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這需要我說嗎?!”毛谷明怒喝,“佔用科研資源!濫竽充數!他刊登了這種垃圾論文就會有另外一篇論文被刷下來,萬一那篇論文是具有價值的,那你就是文物修復專業的罪人!”
柳繾一愣,隨後哈哈一笑:“哈哈哈,你說我是文物修復專業的罪人?真可笑。你難道是第一天混文物修復專業?這個專業能有多少新研究?每年又會出多少新理論?不出理論那就讓國家撥下來的款項一直放在那裡長蟲?”
柳繾伸手一推,毛谷明一個趔趄往後退了一步。
她說:“你真天真,這種肥肉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其他人覬覦,與其他們胡編亂造去騙國家資金,不如讓他們多看一看別人的論文,把已經出的研究理論研究好。”
柳繾走到毛谷明面前,直視他的眼睛:“小夥子,永遠想著標新立異、自命不凡是沒有前途的!你知道阿爾茲海默症那篇奠基性的論文為什麼造假嗎?就是那些博士想要研究資金,卻沒有新的研究結果和理論,索性胡編亂造一篇,結果是什麼?結果就是阿爾茲海默症的研究整整推遲了二十年!!”
柳繾突然把毛谷明的衣領揪住:“你知道二十年意味著什麼嗎?我爺爺去年確診阿爾茲海默症,要是有這二十年的研究成果,他就有可能治癒!我比你更恨那些學術造假的垃圾!”
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她笑著卻在撕心裂肺地怒吼:“那些渣滓尸位素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比你更清楚!我寧願他們把資金拿去,都不願意他們學術造假!”
“就因為這個?”毛谷明低頭看著柳繾,眼中全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