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松一把將車門拉開。
門被開啟的一瞬間,房車內暖氣迅速逃散,晃動的物品紛紛落了下來,而驚慌失措的司機正坐在駕駛室裡面有些惶恐地看著他。
林青松看向車廂,其中竟然空無一人,只有幾隻玫瑰正顫顫巍巍地搖晃。
“任自閒……”林青松咬著牙,“任自閒又跑了!”
……
儘管林青松的尋人再一次落空,但文物修復競賽卻還是要進行。
這次參加筆試預選賽的有兩百七十二名文物修復師,他們來自全國各地,全部被統一安排在豐京市文化館的大講堂內進行筆試。
筆試將會在電腦上面進行,在開卷之前,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得到試卷,當然也禁止任何討論和漏題的行為。
文物修復筆試的監考總共有四名監考老師坐鎮,他們都是在全國各地沒有帶學生的優秀文物修復教授。
並且這次在林青松的協助之下,考場還會用ai輔助監考,一旦出現疑似作弊的行為立刻就能被發現。
開考之前,所有考生都被聚集在考場外的會議室等待。
許軒銘帶著言大的考生和於甘、褚羅華一起進入考場。
他們團體賽總共有四個人參加,個人賽只有陸納奇一個人參與。
而於甘和褚羅華單純是因為單打獨鬥所以才跟著他們。
“人好多啊。”於甘第一次來參與這種規模的考試,“我以為文物修復專業涼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人?”
“雖然文物修復專業歷史不長,但是國內的古董體系非常龐大,有市場就會有需求。”許軒銘和他解釋,“這麼多人的百分之八十都是民間首要參與的老藝術家了,有些是傳承了古法手藝,有些是從事古董文物修復幾十年的老匠人。”
“老年人來參加競賽是不是太難了?”於甘雙手一攤,“有些人可能像我爺爺一樣,字都認不清看不懂吧。”
許軒銘沒有搭話,眼尖地看到了角落上的一個老人,他和於甘等人說:“你們等著。”
只見他快步走到角落和那個老人打招呼:“韓先生,別來無恙。”
“你是……”被稱為韓先生的老人戴上眼鏡,“哦!小許!你爸爸好?”
許軒銘和老人攀談起來,而於甘撇了撇嘴:“什麼嘛,連人都看不清。”
而此時褚羅華盯著那位老人擰著眉出神:“我總覺得在哪裡看見過這個老人。”
陸納奇不想和他們待在一起,自顧自轉身,想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而錢郭凱拎著包亦步亦趨地跟著陸納奇走遠了。
“哦!”褚羅華突然小聲驚呼,隨後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開始翻找,“我記得這個老人家是個什麼非遺傳統的唯一傳承人。就是這個!”
於甘立刻湊過去看:“什麼什麼?”
手機上面寫著:韓文星,國家級迎春紙傳承人。
於甘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是說皮紙修復的迎春紙就是他做的?等下,為什麼這種有一技之長的大師來幹嘛?當考官嗎?”
一直在一旁聽兩人講話的房鶴無語:“文物修復的考官包括出題人在考試之前都不能和考生見面,他在這裡顯然是因為要考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