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松沒有回覆任自閒,轉頭給王琦打了個電話:“怎麼回事?秦依依怎麼會認識簡昉舒。”
王琦回:“我去查過了,秦依依是簡昉舒在瑞士的同學,兩人關係不錯,在瑞士形影不離。所以秦依依很有可能知道……”
王琦頓了一下:“她很有可能知道任自閒是您的現女友。”
“她在大學的專業是什麼?”林青松語氣不以為意,就像隨口一問一樣。
“古典繪畫。”王琦心下暗叫不妙,他常年跟在林青松身邊,明白他現在已經生氣了。
現在王琦見林青松身邊只有任自閒,再加上林青松平日裡對任自閒的態度,隱約知道在林青松心裡任自閒應該是不同的。
簡從偉的心思路人皆知,但誰都沒想到他會從任自閒下手。
“好,”林青松道,“姜黎已經鬆口了,之後可能要簽約。我這幾天會在豐京,公司那邊有什麼事及時彙報。”
林青松結束通話王琦的電話之後,直接撥通了任自閒的電話。
任自閒接的很快,就像專門在等他一樣。
“任自閒,回家了嗎?”低沉的嗓音透過電流傳出,這種低哄一樣的聲音任自閒聽了不少。
任自閒語氣平靜道:“剛剛回去,我這幾天就會從金海搬出去。”
林青松笑意漸收,不過語氣還是不甚在意的漫不經心:“不喜歡住金海了?那可以喜歡華璟庭的別墅嗎?之後我們可以搬過去……”
如果唐婉或者是蘇曄在這裡,就能聽出來,林青松已經動怒了。
林青松平日雖然不苟言笑,但為人也算是謙和隨意,除非是涉及原則或者公司利益,一般來說都不會因為尋常事生氣。
“林青松。”任自閒將他接下來的話打斷,“我不想繼續了,我們結束關係好嗎?”
任自閒說著請求的話,然而語氣堅決到沒有迴旋的餘地。
“任自閒,不要任性,”林青松臉色沉下來,“其他事情你可以撒撒嬌,使使性子,但是有些話不能隨便說。”
任自閒抿了抿唇,不告而別確實不好,但是她已經不想陪著林青松再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了。
“我這幾天就會搬出去,”任自閒堅持道,“我不想再繼續了,我們分手吧。”
她再次非常堅決地說著‘分手’,林青松眉心突突地跳:“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我和你解釋過她只是來談合作專案。我之後也會將專案交給其他人……”
任自閒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想:“不是因為這個。我不想繼續這種不健康的關係,我們和平分手好嗎?”
不健康的關係……果然是秦依依跟任自閒說了什麼。
林青松深吸一口氣,這任自閒一向吃軟不吃硬,他不能嚇著她。
“任自閒,不管是誰和你說了什麼話,我都可以解釋。”林青松平復心情,“等我回來再說。”就不管不顧地結束通話電話。
任自閒聽著忙音,嘆息一口氣,果然要分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她將手上的東西放下繼續打包,她的私人物品並不多,但是小簋的玩具是很大一箱。
平常的時候有住家阿姨幫忙打掃,所以任自閒收拾行李還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