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明,我們不宜貿然去得罪對方。
萬一對方真是位我們天凌劍宗得罪不起的人,那我們得罪了他後果將不堪設想!”
青年英俊男子刑風殿主神情凝重的道。
青年儒雅男子遷延副殿主,贊同的道了句:“殿主說的對,沒探查出對方的虛實前,我們不宜與對方繼續起衝突。”
“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是不是像那位元神初期修士所說的那樣,有人想借刀殺人,刻意製造我們天凌劍宗與那位元神初期修士的矛盾。
好以此來借那位元神初期修士的手,滅了我們天凌劍宗?”
刑風殿主微微頷首,“嗯,很有必要!”
“本殿主這就去西南方向一趟,會一會那位指認之人!”
言罷,刑風殿主站起身來,快步走出外務殿,朝晴陽峰西南方向三百餘里外,黑火教歐陽教主所在的位置,快速飛去。
飛到距離歐陽教主兩百里外的半空中,天凌劍宗刑風殿主頓時發現了黑火教歐陽教主。
見指認之人是黑火教的歐陽教主,天凌劍宗刑風殿主頓時嗅出了借刀殺人的氣息。
他稍作停頓,繼續往歐陽教主所在的方向快速飛去。
飛到歐陽教主兩裡外的半空,刑風殿主微笑著,朝歐陽教主道了句:“歐陽教主,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黑火教歐陽教主笑吟吟的看著刑風殿主,道了句:“刑風殿主此來,該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刑風殿主故作疑惑,道:“歐陽教主何出此言?”
歐陽教主笑著回了句:“先前,我見你們宗門有十位元神期的弟子被東北方向三百里外,那位元神初期的小修士給殺死了。”
“之後又遇你們煉虛期的弟子過來詢問事情的真相,所以,本教主就如實告知他們了!”
“這件事情的起因,確實是有人想行借刀殺人之計,借你們天凌劍宗的手,除掉那位元神初期的小修士!”
聞言,刑風殿主神情嚴肅,問了句:“何人這麼大膽?膽敢挑撥我們天凌劍宗與那位元神初期小修士的矛盾?”
歐陽教主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黑袍青年屍體,煉虛初期的修為,道:“策劃這件事的人,就是他!”
“本教主已替你們天凌劍宗除掉了,這樣的禍害留不得!”
“他原本是赤離仙宗的弟子,後歸順於我教,想不到,他竟然還掛念著他們宗門,暗地裡要為他們的宗門報仇!”
刑風殿主有些疑惑,“他想為他們赤離仙宗報仇?借我們天凌劍宗之手,除掉那位元神初期的小修士?”
歐陽教主微笑著,道了句:“實不相瞞,原先的赤離仙宗,已經不復存在了。
他們的宗門駐地,也多數歸本教所有。”
“至於赤離仙宗覆滅的原因,與那位元神初期的小修士,有很大的關係!”
“聽他們赤離仙宗的弟子說,那元神初期的小修士使用一面鏡子法寶,照死了他們赤離仙宗的延宗主。
並照的赤離仙宗的另外兩位副宗主,只元神狼狽逃回了宗門總部,且兩人的元神都受到了重創!”
刑風殿主聞言有些驚訝,道:“那面鏡子法寶,當真如此厲害?”
歐陽教主點了點頭,“據說那面鏡子法寶是件仙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