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了你們十位元神期的修士後,將他們的身份令牌,都丟到了一百里外的河流中。
不過,本君看那位元神初期小修士不順眼,命人打撈起來,放到他們宗門十餘里外的地方了。”
天凌劍宗為首青年男子有些疑惑,道:“那人只是元神初期的修為,他怎麼可能殺的了我宗七位元神後期與三位元神圓滿期的修士呢?”
黑火教歐陽教主神情嚴肅,意味深長的道了句:“你不要小瞧那位元神初期的小修士,他有些不簡單。”
“他的那面鏡子法寶是件能攻擊他人元神的法寶。
你們十位元神期的弟子,都是被他使用那面鏡子法寶照死了元神。
你們十位元神期的弟子,連一個元神都沒沒有逃回去報信,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是不是他,你們去把他殺了,自然知曉答案。”
“不過,本君提醒你們,那位元神初期的小修士不簡單,你們可不要大意。”
“在對付他時,你們最後上報給你們的宗門。
萬一你們若是不幸都被他給殺了,那你們的宗門又不知道你們這些弟子究竟是被何人所殺了!”
“多謝前輩提醒,那我們就先告退了!”天凌劍宗為首之人拱手朝歐陽教主行了個禮,帶著天凌劍宗其他四人往晴陽峰上快速飛去。
飛至晴陽峰十里外,天凌劍宗為首之人把他得到的訊息上報給了宗門,隨後往晴陽峰上快速飛去。
見天凌劍宗的修士去而復返,李星陽收了蘊神蒲團,神情嚴肅的等待天凌劍宗五人的到來。
天凌劍宗五人飛至晴陽峰上,為首青年男子神情嚴肅的朝李星陽質問了一句:“有人說你使用一面鏡子法寶,將我宗十位元神期的弟子照死,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李星陽神情嚴肅的道了句:“那那人他不是位目擊者,就是真正的兇手!”
天凌劍宗為首之人輕皺起眉頭,不解的道:“他若是兇手,為何會陷害你?”
“你有什麼資格……值得他去陷害?”
“等我們輕易的把你給殺了,那他不就不打自招了嗎?”
李星陽神情嚴肅,接著道了句:“因為,他知道你們殺不死我。”
天凌劍宗為首之人有些不信,道:“我們殺不死你?你是哪裡來的自信?”
李星陽目光堅定,神態從容,緩緩說了句:“我既然說出這話,那自然是有這個實力。”
“不信,你們五人一起出手,攻擊我試試?”
天凌劍宗為首之人非常爽快的應了一句:“好,那我們就來試一下你的手段!”
言罷,天凌劍宗五人立刻取出各自的法寶,祭到半空中,準備對李星陽動手。
李星陽神情嚴肅,看著天凌劍宗的五人道:“我們去外面切磋一下吧,別傷了我宗的弟子。”
言罷,李星陽迅速施展風遁,化成一陣清風,往晴陽峰南面,快速飛去。
天凌劍宗五人一愣,追著李星陽往晴陽峰南面快速飛去。
來到晴陽峰南面五里外半空中,李星陽騰空而立,等待天凌劍宗五人的攻擊。
“那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