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外務殿三名元神後期的外務弟子,也是你殺的?”一位元神後期的青年修士朝李星陽質問了一句。
李星陽輕皺起眉頭,有些疑惑的道:“我殺了三位元神後期的修士?”
“我怎麼不知道?”
天凌劍宗為首一位元神圓滿期的修士神情嚴肅的看著李星陽,道了句:“是不是你,一試便知!”
“動手,殺了他!”
話音未落,天凌劍宗的七位元神期修士紛紛取出自己的法寶,迅速祭了起來。
見對方七人要動手,李星陽立刻取出陰陽鏡,拿於右手,朝天凌劍宗的七人道了句:“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我一個元神初期的小修士能殺得了你們三位元神後期的修士?”
天凌劍宗另一元神圓滿期的修士聲詞嚴厲的道:“有沒有問題,一試便知!”
“還有,你剛才殺害我宗三名金丹期的弟子,已是給自己自掘墳墓!”
“不管他們在外如何任意妄為,得罪於你們,但他們始終是我天凌劍宗的弟子!
我宗自有我宗的宗規,來處置犯錯的弟子,無論如何,他們也輪不到你來處置!”
“你既然敢擅自處置我宗弟子,不顧及我宗顏面,那我宗也容不得你!”
李星陽雙目漸寒,冷言道了句:“既然如此,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言罷,李星陽晃動陰陽鏡,朝一位元神後期的中年修士迅速照去。
天凌劍宗七人也迅速催動自己的法寶,朝李星陽與五邑道人兇猛的攻去。
而五邑道人卻擺出一副波瀾不驚,十分從容的模樣,站在原地看熱鬧,似乎別人拿法寶砸他,與他無關一樣。
看的三位正催動法寶攻擊他的天凌劍宗弟子一愣,如丈二的和尚一般,有些摸不著頭腦。
忽然,一位元神後期的修士被一道白光照中,體內瞬間沒了氣息。
接著又一元神圓滿期的修士,體內瞬間沒了氣息,彷彿元神出竅了一般。
發現這離奇一幕的出現,天凌劍宗餘下五人一臉懵然。
他們還沒想明白為何他們的兩位同門會被李星陽的鏡子照了一下,體內就瞬間沒了氣息,如元神出竅了一般。
接著又發現了一幕讓他們難以置信與不願接受的事情!
他們的飛劍法寶攻到李星陽與五邑道人身上,他們兩人竟然一點事也沒有!
五邑道人倒還好,衣服還破了幾個洞,而李星陽卻連衣服都是完好無缺的,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彷彿這些法寶的攻擊與他無關一樣!
李星陽沒什麼感覺,不痛也不癢,繼續晃動陰陽鏡,朝天凌劍宗剩餘五人一一照去。
在又躺下兩人後,天凌劍宗剩餘三人,立刻意識到他們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那元神初期的小修士不僅護身法寶防禦能力強悍,連他的那件鏡子法寶也是頗為不俗,照一下別人,就能把對方的元神給照出竅。
等等,元神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