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饒命!”
“徒兒只是……只是一時糊塗,請師尊恕罪!”
血牙瘦高的身體,被方伏豐的一隻白骨森然的手臂,獲得握在了掌中,拘於半空,力氣越來越大,而方伏豐眼中的殺意,越來越重。
鏗!
一道重擊聲傳來,方伏豐猛地扭過頭看著整拿著一把匕首捅著他心臟位置的小弟子龍雲,目光一閃,血色長刀在其澎湃的刀意之下,凌厲的劈向龍雲。
“啊……師尊饒命,饒命呀!”
咚!噗通!
龍雲的一條手臂,於瞬息之間被血色長刀斬落於刀下,刀鋒霸絕的氣息,讓他脖頸一涼,幾乎毫不猶豫的,他便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希望能夠保全小命。
甚至連斷臂處的劇痛,他也不敢吭聲,明明早已經滿頭豆大的冷汗,衣衫被徹底溼透,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咬著牙不斷地磕頭求饒。
此刻他的,心頭只有驚駭與震驚。
師尊,太強了!
咕嚕!
正被李星瀾拳拳到肉打得滿頭大包的關遠山和司徒戰,看到這一幕,彼此對視一眼後,突然同時慶幸了起來。
剛剛二師兄血牙與小師弟龍雲,都先後傳音與他們商量過對師尊下手的計劃,二人當時猶豫不決,加上李星瀾一直沒閒著,最後二人只能表示拖住李星瀾,血牙和龍雲覺得李星瀾也的確棘手,四人便達成了一致。
現在看來,關遠山和司徒戰真的是躲過了一劫。
李星瀾比起他們師傅,溫柔太多了!
“二師兄,小師弟,你們怎麼能夠這樣,居然對師尊出手,太不是個東西了吧!”
司徒戰落井下石,在惡人島呆久了,其實他們師兄弟之間,早就有了各自的小算盤,利益的不均衡就會導致衝突,而平日裡他們這位二師兄,仗著修為強大,特別是無往不利的古武秘法‘血隱’,讓他們敢怒不敢言。
至於小師弟,這傢伙陰險呀,算計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比起他們二師兄更可氣,屬於背後捅刀子的主兒。
“二師兄,小師弟,師尊以前就經常教導我們,要尊師重道,要……”
方伏豐將關遠山的話打斷,沉聲道。
“我教導過你們要尊師重道嗎?”
司徒戰和關遠山一陣尷尬,就聽方伏豐面色一冷,肅然道。
“為師只教導過你們,要做有把握的事情,凡事要量力而行!”
“不要像這兩個孽徒一樣,不知死活!”
話音落下,方伏豐周身突然道道匹練的氣息外放,血海再度出現在其白骨鑄就的肉身身周,而其手中被其白骨巨爪高高舉起的血牙,還有其身後跪著早已把頭磕得面目全非的龍雲,都在其周身氣息再度凝練的剎那,被橫掃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幾十米開外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