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忽律道人已經到了褪去凡胎,道體天成的境界,怕是不日就能突破到那個玄妙的境界了!”一旁的幾大宗門太上長老見了那鱷魚剪刀竟紛紛臉色一變,看向忽律道人的目光也是充滿了忌憚之意。
“嘿嘿,修道數千載,不過偶有所得,老道是沒有時間達到那個境界了,只好多在外物上下點工夫了!”忽律道人一邊雙手掐訣,祭出鱷魚剪,一邊淡然道。
“去!”忽律道人一聲大喝,那鱷魚剪隨即迎風飄長,足足擴大到了千丈大小,彷彿一隻張開大嘴的鱷魚一般向著那千丈血紅色領域咬去。
周圍的天地元氣紛紛向那鱷魚剪湧去,那鱷魚剪彷彿活了一般,道紋愈發明顯,竟引得天降異彩,絲絲縷縷的道韻自九天之上垂落,加持之上。藉著天降道韻的加持,那鱷魚剪幻化而成的巨鱷再次擴大,已然達到萬丈大小。
相對之下,那千丈血色領域就如同風中的燭火一般搖搖欲墜,彷彿那萬丈巨鱷輕輕一吹就可以覆滅。但陣中的血色身影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雙手虛握,作持刀狀向著那萬丈巨鱷遠遠揮出一刀。
沒有任何浩大聲勢,甚至連一絲波動也沒有顯現,那萬丈巨鱷突然頓住,接著自九天之上垂落的道韻如同被切斷根源似地憑空消失,就連天地元氣也被掃納一空。
這時,眾人才發現,那巨鱷竟被一刀從中間直接剖開,這一刀不僅剖開了了鱷魚剪本體,連其內蘊的器靈也直接湮滅。
“噗!”忽律道人一口道血噴出,再略一感應,心神與那鱷魚剪之間的聯絡竟已完全斷裂。“還好老道我見機不妙,早早掐斷了與鱷魚剪的聯絡,不然就不是一口道血的損失了,可惜了我那法寶啊!什麼,不對,這,為什麼……”
然而,沒等忽律道人一句話說完,一道血線從忽律道人頭頂顯現,接著慢慢往下蔓延,無論忽律道人如何吞服丹藥,祭出道紋,那血線始終堅定地往下移動。
“元神出竅!”忽律道人不甘的將元神自肉身中遁出,沒了元神入主的軀殼再也壓制不住刀傷,竟被直接一劈兩半。接著,兩片巨大的鱷魚屍體浮現,原來那忽律道人竟是一化形妖族,其本體正是一頭神鱷。
“咦?你們為何如此看著老道的元神,莫不是以為老道我失了肉身,便要來試試我的斤兩?”
然而,周圍的大能者們俱是沉默不語,望著忽律道人元神的目光更是顯現出一絲憐憫以及驚懼。
“什麼?難道?”忽律道人的元神一個抽搐,接著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不,這不可能!天道盟,你們不得好死,這哪裡是我們就能對付得了的邪魔,這分明是真正……”然而,沒等他說完,一道刀氣自忽律道人元神上迸發。接著,彷彿整片天地都被刀光所籠罩,到處都充斥著雪亮的刀光,似乎天地間地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純粹地刀光。
“哇!我的眼睛!”
“什麼?我的元神也無法感知了!”
“不,我的魂魄似乎正要離體而去!”
一道道慘呼響起,千丈血色領域外的大能紛紛發現自己的眼睛已被那天地間唯一的刀光刺瞎,就連元神之眼,魂魄之眼也沒有逃脫被刺瞎的命運。
所謂道不可言,不到一定境界,真正的道哪怕是說都不能說,更何況是看?那些大能連抵抗地念頭都沒法浮現,全都遭受了大道反噬。
“走,這兒不能呆了,那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觸碰的層次。”一眾大能紛紛展開手段,想要撕開空間。
然而,刀光充斥著天地間,空間彷彿破碎的鏡面一般佈滿裂痕,稍不注意就會引發空間崩塌。雖說到了大能級就可以初步窺視空間奧秘,但也僅僅是窺視、利用空間裂隙而已,若是貿然捲進崩塌地空間亂流內,縱是大能也要飲恨,除非是那虛無縹緲的聖人,才能真正在空間亂流內生存。
“啊!不!”
“為什麼?我才剛剛成為大能,我不能死,我還沒有好好享受!”
“我可是天驕,是註定要成聖的人,怎麼可能會死?”
幾位大能不小心碰到空間裂隙,只來得及發出幾聲慘叫,便被吞噬得屍骨無存。
剩下的一眾大能立刻停止撕裂虛空,紛紛激發防禦法寶,施展防禦術法,一個個五顏六色的光罩出現在漫天刀光中。然而,那光罩就如同在風雨中岌岌可危的火苗一般,不多時,便如同雞卵一般被打破。隨著最後一聲慘叫落下,天地一下子安靜了,只剩下漫天刀光。
“墟師弟,你這又是何苦呢?”一聲嘆息突然從天外響起,接著充斥整片天地的刀光彷彿殘雪遇到驕陽,竟開始緩緩消融。
但下一瞬間,漫天刀光光芒大放,彷彿往烈火中潑了熱油,瞬間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