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三個傢伙,看到小鬍子被王曉用動力衝拳砸的不似人形,化為一攤肉泥後,便紛紛昏了過去,被王曉身上的外骨骼裝甲自動彈出的束縛膠囊收容了起來。
“這是我的失職,行動結束時我會去領罰。”儘管秦雅說的有些難聽,但指揮官十分果斷地承認了錯誤。
“算了,這些事先放一邊……”秦雅搖頭,身後緩慢晃動的九條尾巴暗示著此時尾巴的主人心情並不怎麼愉快,“你先前往京華市國家安全域性組建指揮中心吧,你一個人難免忙不過來,領罰的事就先不要提了,情報不對等不是你的問題。
天河把這次暗月教延行動的相關資料傳給我一份……再給我傳一份最新的京華省地圖。”
不過兩秒,秦雅的手機就接收到了天河發來的資料包,秦雅隨即開始進行翻閱。
京華大學覺醒儀式被迫終止,京華市異次元空間節點穩定器遭受破壞……
王瀚宇疑似暗月教延成員,被國安批准逮捕,使得廖建華、贏天賜等人短時間不能返回京華市......
萬花驛站懸賞大廳逮捕‘千面’使得自己陷入玉衡鏈反噬……
近日京華客流量小增,各種疑似暗月教延成員試圖‘偷渡’京華……
高階戰力個體都被各種事調走了啊。
得,又是巧合。
秦雅總感覺自己最近和‘巧合’這兩個字有些犯衝。
外面的地面部隊已經陸續撤離完畢,周圍的大樓開始在大鵝的操縱下恢復供電。
幾乎電力剛剛恢復的同時,異象突發,所有光源再次熄滅。
“大鵝,你在幹嘛?不要添亂。”秦雅切換手機螢幕將大鵝拉進了語音訊道,順便取消掉了大鵝的禁言狀態。
“我什麼都沒幹啊,咕嘎。”大鵝委屈的回覆道。
即使一眾人沒有在大鵝面前,秦雅等人也能從大鵝的聲音中感覺到,大鵝此時正委屈巴巴的躺倒在牆角,一幅被人糟蹋過後雙目含淚的樣子。
“目前整個京華市區三環均陷入電力癱瘓狀態,國家電網正在積極組織電力搶修工作,所幸醫院、各大主要機房因為提前使用備用發電機進行發電,沒有對其造成過大影響。”天河的聲音出現在秦雅等人耳邊。
這算是誤打誤撞上了嗎?
“這麼大的陣仗,這個使徒‘血衣’看起來對暗月教延很重要啊。”陸璃將天璇劍收了起來,眯著眼睛看向高掛在天空中的弦月。
“根據資料庫的所有相關記錄,暗月教延的成員均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以及破壞慾,儘管他們階級分明,但他們的團隊凝聚力相當的強。
對於‘血衣’的營救計劃十分符合暗月教延的行動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