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贏天賜沉入暗影離去,趙娟心裡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一見到秦雅,就想到那在記憶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熟悉面龐。
就那樣走了……
就沒有什麼想給我說的嗎?
是不是真的像贏天賜說的那樣,自己執念太深了?
濃濃的挫敗感與失落湧上心頭,不知怎的,趙娟想要找個懷抱,像個小女孩一樣將臉埋在懷抱中嚎啕大哭一場。
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趙娟嘆了口氣,使勁眨巴了兩下眼睛,吸了吸鼻子,試著再度繃起臉,恢復往日的刻板狀態。
秦雅睜開眼,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自己正躺在陸璃的膝枕上。
秦雅眼前正有兩個半球狀的物體擋住了半片天空,想要伸出手捏一捏,但又意識到周圍還有其他人,悻悻地將剛剛抬起的魔爪又縮了回去。
“醒了?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看到秦雅剛剛抬起的手,陸璃沒有低頭,輕輕揉了兩下秦雅的臉頰,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兩隻小兔子逃過一劫。
“唔……頭好像還有一點暈。”秦雅將頭微微一偏,這才發現陸璃的褲子有些劃破,個別地方的傷口剛剛結痂。
一道代表治療術的綠色輝光在秦雅左手手心亮起,秦雅小心翼翼的將手掌敷在結痂的傷口上,輕輕一抹,傷口便消失不見,沒有留下一點存在過的痕跡。
輕輕對著已經消失的傷口吹了兩下,秦雅從陸璃的膝枕中爬了起來,站直了身子,茫然地看著周圍亂糟糟的場景,又將視線移到站在一旁繃著臉看月亮的趙娟,以及站在不遠處灰頭土臉的張漾和周海兩人。
記憶只停留在陸璃的長劍被那個紫袍神秘人用兩指輕鬆截斷,以及她嘴角微微上揚的那一刻,之後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感受到頭仍在隱隱作痛,秦雅忍不住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這才注意到右手手腕多出了一串手鍊。
看著秦雅伸手去敲自己的腦袋,陸璃不經感到一陣擔憂。
“你們的宿舍已經安排好了,行李也已經讓人從校園託管處帶過去了,現在去看看?”
趙娟的聲音響起,將秦雅的話堵了回去。
“剛好我也去宿舍換條褲子。”陸璃站了起來,挽住了秦雅的胳膊,在秦雅耳旁小聲說道。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