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雲翎對西境二字可是極致敏感。
抬眸對上墨臨淵那似笑非笑的雙眸,心裡倏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
有一絲懷疑,有一絲難以置信,以及那被壓在這二者之下的殷殷期待。
雲翎猶豫的眼眸投向了那火光沖天的雲家。
大火已經吞噬了大半的雲家,雲翎的心裡生不起半點憐憫,可望著那燎高的火舌,每一道都勾燎著她內心的那點星火。
隨著注視之久,那小小的星火,亦是不斷漲大。
雲翎深吸了一口氣,眸光在某一瞬間變得異常堅定。
“赤古,回雲家。”
不顧身後男人的探究注視,也不顧腳下赤古的疑惑不解,少女最終作出了決定。
對此,
墨臨淵亦是挑眉問著:“西境不去了?”
少女盯著腳下逐漸放大的雲家,眸光淡淡的掃了一眼他。
“你問這個問題不覺得有點多餘嗎?”
故意勾起她的好奇,現在又要來問一嘴,
這男人真是煩得很。
若是她到了雲家沒有收穫,必然是要把他從天上踹下去。
好歹讓他明白一句話——
狗男人,別玩火。
雲家,
被大火和濃煙包圍下的雲家,已經陷入徹底的混亂之中,多數保命為重的雲家人早已衝出雲家,遠離這是非之地。
而在訓練廣場裡,
還匯聚著雲家最後一股力量,以雲善為首的一眾雲家人,凶神惡煞般的將訓練廣場中間的人團團包圍。
立於廣場正中,一襲月白浮紋錦衣的男人,周身一層月白微茫縈繞,冷息傍身。
一雙狹長的眸子透著淡然,掃過面前的這些人,淡金色的眸底是湧動的赤色火焰,帶給人無盡的壓迫感,迫使著圍聚的眾人,久久不敢上前。
站在人群最前的雲善,身上裹著一層藍色的靈力,手裡持著一柄長劍,
怒意滔天的直指著正前方的人。
“雲逸!你得雲寒山所救,而今居然對雲家痛下狠手,不僅手刃族人,殺我父兄,其罪不可饒恕!!”
“今日!我雲善就要為他們、為那些死於你手中的族人們討一個公道!”
“你若識相點認罪伏誅,看在寒山家主的面子上,我們還能放你一馬!留你一條狗命!”
“認罪伏誅!認罪伏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