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得很,有什麼好擔心的。”她上前小心地扶著他坐在旁邊花園的石桌前。
他的傷口雖然是處理及時,而且後欺還有孫太醫給重新處理過,但那畢竟也不是輕傷,不可忽視啊。
李瑾易落座之後便伸手將她拉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你能確定玄隱真人會來?”他問道。
“當然,真人就只有兩個嫡傳弟子,一個是上次我們在西棠閣見到的清泉師兄,另外一個便是風兒。”而且玄隱真人想來疼愛風兒,怎會不來。
“沒想到他竟是玄隱真人的弟子啊。”李瑾易感慨,隨後又看著她,道,“所以那次你自告奮勇要去長靈觀求藥其實為了見他?”
冷辭雪點了點頭,垂眸道,“我去本來是想把他給拖住在長靈觀,不讓他參與報仇一事。”
說完她愧疚地望向房間那頭,擱在石桌上的雙手輕輕捏緊:“可惜我非但沒能攔住他,如今……也沒有保護好他。”
“這事是意外,怎麼能怪你。”見她把過錯都攬自己頭上,李瑾易不由皺了眉。
“若他當真被你攔在了長靈觀,而你又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想必他的自責和難過不會比你現在少。”
聞言,冷辭雪心頭一顫,驀地抬頭看他。
“至少他不一定認為這樣對他是最好的安排。”他認真地看著她。
讓自己關愛的人受傷,是比讓自己受傷更痛苦折磨的事情。
冷辭雪沉默了,這點她倒還真沒有考慮過,一心只想著把他護在身後,卻忘了他已經長大,早已不需要她這個姐姐的庇護了。
“既然真人會來,他此刻也無礙,你也不必在此候著了,回去好好歇歇。”李瑾易心疼地看著她略顯憔悴的小臉,輕輕抬手捋了捋她鬢間散落的青絲。
冷辭雪看向房間處,“可是……”
“千珞不是在裡面嗎。”他打斷她的話。
說起這個,冷辭雪不由小心地看他一眼,意有所指地問道:“你覺不覺得千珞公主她……”
“喜歡你弟弟?”李瑾易接過她的話頭。
冷辭雪一愣,驚奇地看著他,“你看出來了?那你怎麼還……”
他怎麼還會讓她接近風兒?
莫說千珞公主是有婚約在身的人, 即便沒有,她可是堂堂凌國的嫡公主,而風兒即便恢復身份也不過是一個世代鎮守寶藏的家族子弟而已。
他們兩人怎麼會有未來?
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李瑾易唇角一彎,伸手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那雙素手,輕笑道:“我不也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的姐姐嗎,這有何不可?”
“你……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冷辭雪臉上一紅,氣得一把推開他的手。這人到底從何時起說話變得這般直白露骨的。
李瑾易一臉無辜,“我一直都在好好說話啊。”他不過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懶得理你。”冷辭雪瞪他一眼,站了起來。
“你生氣了?”李瑾易笑容一頓,緊張地起身把人截住,“好了,我好好說話還不行嗎?”
冷辭雪白他一眼,伸手撥開他擋在面前的手,“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不是讓我回去好好歇歇嗎,我只是想回春休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