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冷辭雪接過信封,驚訝問道:“是誰送來的?”
“侍衛說是一個半大的小孩送過來的,說事關重大,務必要交到您的手上。”
事關重大?
冷辭雪心頭一滯,急忙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信箋。
她拿出來開啟,只見上面寫著一行:盛邀李兄東郊廢宅一聚,且勿帶旁人。
落款是——瀾。
顧千瀾?
他在東郊廢宅?
冷辭雪當場精神一震。
不知死活,竟然還敢約她?
哼,傻子才會不帶人呢,她不把整個天策軍都帶過去她就不姓冷。
她狠狠地捏緊了信封,忽然覺得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擱了一下手。
她一愣,看了一眼被她捏得皺皺的信封,她又捏了捏。
裡頭還有個東西?
她忙不迭把信封開啟往手掌倒了倒,一個東西立馬滾落到她手掌中。
冷辭雪一看,登時嚇得臉色大變,連心跳都慢了幾拍。
是母親的翡翠蝴蝶耳墜?
這東西她明明交到了風兒手中,它怎麼會落到了顧千瀾手中?
猛地反應過來,她不由倒抽一口涼氣,握著耳墜的手有些發顫。
這不是耳墜落他手裡,而是——風兒落在他手裡了。
“風……封都伯今早出去是不是到現在還沒回來?”她忽而拽住喜兒問道。
看著她神色慌張的樣子,喜兒嚇了一跳,怔怔的點頭道:“是啊,半個時辰前好像公主還因為他未歸便親自出去尋了呢。”
怎麼她們都這麼關心這個封都伯?
“你說什麼?公主也……”冷辭雪心下又是一沉,該不會連千珞公主也落到顧千瀾手中了吧?
怪不得他敢明目張膽地邀約,還敢要求她不可告知他人。
原來他手裡握有把柄。
“……是出什麼事情了嗎?”喜兒緊張地看著神色凝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