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辭雪看著唇色泛白的冷迎風,張了張嘴,卻最終沒說什麼,而是看向了玄隱真人。
“你身體尚未恢復,就宜多走動,該交代的為師也已經交代,你就不必再相送了。”玄隱真人對冷迎風說道。
“徒兒已恢復差不多了,師父就允許徒兒陪你到城門那邊吧。”說完他求救般看向了他身後的清泉。
清泉微笑著走近玄隱真人說道:“師父交代的是說完了,興許……師弟這邊還有什麼話想與師父說說呢。”
玄隱看了執拗的冷迎風一眼,沒有說話,只淡淡地點了點頭,跟著向李瑾易冷辭雪頷首,然後便轉身離開。
見他默許,冷迎風列唇一笑,回頭對冷辭雪道:“姐姐,我去去就回。”
“要不我與你一起去?”冷辭雪走上前說道。
“不用,這不還有師兄在嗎,不過幾步路而已你不用擔心,等他們出了城門我立馬就回來。”冷迎風說完,轉身追上了前面等他的清泉。
冷辭雪默默地看著三人走遠。
“你若是不放心,本王派人跟過去?”李瑾易看著她說道。
“不用了,由他去吧。”冷辭雪回頭朝他微笑著搖頭,“不過是去送送行,他身體也恢復了六七成,沒什麼可擔心的。”
正說話間,另一個方向的路口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兩人循聲望去,看見丁赤正騎馬而來。
“籲——”
丁赤回到大門前下馬就神色匆匆奔至李瑾易身邊。
李瑾易看著神色凝重的丁赤,眉頭微蹙:“如何?”
“陛下派人到驛館請人,卻發現蓬瀾使團的人都莫名消失了。”丁赤稟道。
“什麼?”冷辭雪一驚,倏地看向李瑾易:“顧千瀾已經發現什麼了嗎?”
李瑾易也是臉色微沉,他本來是讓李時勉以宴請為由把人請到宮中控制起來,好讓他收集證據的。
不曾想對方竟然這般驚覺。
“何時離開的驛館?”他又問道。
“驛館的人全無察覺。”丁赤又稟道:“還是宮裡的人去了才發現人沒了。”
“我們在外盯梢的人也不知?”李瑾易眉宇有幾分不悅。
提到這個,丁赤更是一臉難色,深吸一口氣才道:“我們盯梢的人……從昨晚開始到現在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