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然不是。”冷辭雪被他看得有些心虛,連忙揚起臉道:“我就是不想你不高興所以才解釋的。”
說實話,她還真以為他因為生氣就撂挑子了。
不過來哄他也確實不僅僅因為這點。
見他有些不大相信地瞧著自己,她連忙轉移話題道:
“丁赤你在那邊還發現了什麼?”
“他是一個人去的,那一帶是一個荒廢許久的村落,所以並沒有什麼人出現,我們的人跟蹤到附近便發現有人在嚴密監控周圍,為免打草驚蛇,我們的人便沒有進去。”
丁赤說道。
一個別國王子在他國做客明裡住在驛館,暗地裡卻有一個秘密之所?
“這麼說,龍涎盒確實已經落在他手上了。”冷辭雪眸色暗沉了下來,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他真的與冷家堡被滅一事有關嗎?
李瑾易眉峰微攏,沉思不語。
“搶奪龍涎盒,而且還派人刺殺你,他到底想幹嘛?”冷辭雪皺眉道。在敵國刺殺親王,顧千瀾是瘋了吧?
“這還用問,殿下可是我們凌國的戰神,近年來蓬瀾在戰場上就沒贏過殿下。他這行為很明顯就是想為蓬瀾的戰事掃清障礙了。”丁赤憤憤不平道:“哼,蓬瀾國還真是卑劣。”
“可若是這樣,他為何還要求娶千珞公主?”冷辭雪不解道:
“而且他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難道他把自己的性命交到敵國手中就是為了給不待見他的兄弟開疆拓土?”
這多少有些說不太通吧?
李瑾易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冷辭雪。
“這事啊,一時半會也難以想透徹,今日你也累一天了先回去歇息吧。”他柔聲道。
“我不累。”冷辭雪搖搖頭,龍涎盒還沒有蹤跡她怎麼歇得安心。
“可是我累。”
李瑾易抬眼看著她,滿眼無奈:“別忘了你夫君可是有傷在身的。”
看了一眼他略顯血氣不足的臉,冷辭雪臉色一僵,差點就忘了這茬了,她一臉歉意說道:
“對不起啊,是我太心急了,額……那個什麼,那你好生歇息著,我就先走了。”
“好。”
李瑾易看著她端著藥碗走了出去,才漸漸收起了笑容。
“備馬車,本王要進宮一趟。”他沉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