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是還在外面還是離開了?”趕在士兵遭殃之前,丁赤趕緊上前一步問道。
“她……王妃在外面淋了半個時辰的雨,然後……然後就離開了。”
“你說什麼?淋雨?”李瑾易臉色驟變,就連看向士兵的目光都帶著寒意。
士兵低著頭都能感受到頭頂射來一道凌厲逼人的目光,他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
“她,她是徒步而來的,身邊就帶著一個髒兮兮的侍婢……好像,好像說馬車半路壞了……”
“啪”的一聲,李瑾易拍案而起,冷著一張臉瞪了丁赤一眼,低怒道:“你帶出來的好兵啊。”
“我……”丁赤一臉無辜,還未來得及解釋就見他一陣風地飛奔出去了。
這也能賴到他頭上?
丁赤無奈的嘆口氣,隨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發顫計程車兵。
“起來吧。”他拋下這句話便匆匆追了出去。
……
“王妃您要不要先歇息一下?”林間小道上,喜兒輕聲問冷辭雪。
“不必了。”
冷辭雪剛音剛落便聽見身後一陣馬蹄聲。
她一回頭,就看見了身著軟甲戎裝的李瑾易正縱馬賓士而來,緊隨其後的還有丁赤。
“是,是殿下。”喜兒驚撥出聲。
轉瞬間,駿馬驟停在了她面前。
冷辭雪微微抬眼,馬背上的男人一身銀灰色軟甲,身姿挺拔威武,不知是否因為著裝的原因,她竟覺得這樣的他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正然之氣。
“你……怎麼來了?”愣了片刻,她才訝異地開口問道。
李瑾易勒住韁繩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細雨淋浴過後,她額前的幾縷秀髮有些凌亂地散落了下來,末梢處還滴著水珠,嬌俏的臉頰因著寒意有些許慘白,三分落魄中又帶著七分柔憐和嫵媚,一襲長裙沾著水分似乎更有垂感,把她纖弱的身姿襯托得更曼妙。
這種楚楚動人的畫面對男人簡直有著致命的誘惑。
李瑾易眸色漸深,情不自禁地喉間一滾,片刻,才穩住情緒,微微彎腰向她伸出右手,“上來。”
短短兩個字,出口卻是帶著某種情緒的嘶啞和低沉。
上來?
冷辭雪烏黑亮澤的雙眼從他的臉上怔怔地移到他遞至跟前的大手,本能地退後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