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易無力一笑,忽然鬆開了千珞,往後退了兩步,仰著頭沉沉閉眼平復了一下情緒。
屋內一片死寂,兩人都沒再說話。
片刻之後,李瑾易沒再看千珞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麼,默默地轉身離開。
“你愛她為什麼從來都不告訴她?”千珞忽然開口。
李瑾易心中一愣,隨即停下了腳步,僵立在門檻前一動不動。
“她都不知道你愛她,她又怎麼敢去愛你?”
呵,她不知道嗎?
他都表現得那麼明顯了,難道她就從來沒有感受到自己的愛意嗎?
望著他落寞的背影,千珞愧疚地垂了眸,嘆息道:“如今人都逃走了,說這些……也晚了。”
“哼,走了?”李瑾易唇角一扯,深幽的目光帶著決然,沉冷道:“本王的女人,沒有本王的允許她能逃得掉嗎?”
……
再說冷辭雪兩姐弟,為了掩人耳目帶著張雨萱幾經轉折出城,藏匿在郊外普羅庵的禁地中。
普羅庵一行中,冷辭雪後來聽惠寧師太說過,他們的禁地只有主持師太圓寂了之後才能進去的。
而那道石門,是因為上次冷迎風碰巧把那三個道姑放在了開關的旁邊,那些刺客追殺來的時候其中一個道姑的身體從岩石上滾了下來剛好觸碰到機關,以致石門關閉。
現在普羅庵的主持師太惠寧正當壯年,自然不會忽然圓寂,也就是說近期這裡根本沒人會來。
正好能給他們藏身。
“姐姐,那個人是誰?我們為什麼要把她帶在身邊?”冷迎風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張雨萱問道。
“她就是張闊的那個寶貝女兒。”冷辭雪冷然一笑,又道:
“龍涎盒就在張闊手上,我們或者可以利用她把龍涎盒換回來。”
“什麼?龍涎盒在張闊手上。”冷迎風一臉驚愕。
“怪不得我四處尋查都找不到下,原來李瑾易把龍涎盒藏在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