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太醫皺眉沉思片刻,側頭喃喃道:“這不應該啊,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發生在姑娘家的身上,照理說王妃不該還有這情況的啊。”
冷辭雪愕然地看著她,這話是何意?她難道不是個姑娘嗎?這孫太醫是眼瞎了還是怎麼的?她今日又沒穿男裝。
看出她的疑惑,孫太醫立馬解釋道:“王妃別誤會,下官的意思是:這樣的病症一般都是發生在女子未成親之前的比較多,成親之後……應該是會好轉甚至痊癒的才對,王妃怎會還是如此?”
還有這種說法?
冷辭雪驚訝得美目圓瞪,滿臉不解地看著她:“為何成親就會有好轉,我都成親一段時間了,為何卻全無起色呢?”
這次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李瑾易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孫太醫。
孫太醫沒有即刻作答,而是垂眸沉思著。
就在李瑾易剛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的時候,孫太醫忽然開口道:“敢問殿下和王妃平時的房事是否頻繁?”
“噗……”李瑾易一口茶猛地噴了出來。
另一頭的冷辭雪也是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這孫太醫問的都是什麼鬼問題?
這問的人不尷尬,被問的兩個人卻是尷尬得就差沒找個地洞鑽了。
孫太醫的目光毫不避忌地在相互不敢對視的兩人身上來回打轉,試探性問道:“三日一次?”
“……”冷辭雪和李瑾易同時抽了一口氣。
“十日一次?”見兩人這種反應,孫太醫又問道。
“咳咳。”李瑾易被嗆得撇開臉輕咳了兩聲。而冷辭雪也是一陣尷尬,忙不迭拿起小几上的茶猛喝了起來。
不會吧,這炎王殿下年輕精壯,血氣方剛的,竟然……
“該不會是一個月才一次吧?”嘖嘖,看來給王妃看完病之後還得給這位炎王殿下也瞧瞧才行,孫太醫一臉關愛地看著李瑾易。
“這事與床笫之事有何干系?”被孫太醫這種別有深意的目光看著,李瑾易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真是一肚子的惱火和苦悶,明明是這個該死的女人不讓自己碰,這怎麼到了外人的眼裡卻成了他的不行?
“自然是有關係的。通常女子這方面的疾病是因為……”望了一眼心思完全不在聽她深入剖解的兩人,孫太醫連忙識趣地直接給出結論:
“就是,一般女子這方面的疾病會透過與夫君的床笫之事而逐漸改善的。”
不是吧,還有這種治療方法?
冷辭雪不敢置信得簡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不經意轉頭間她卻見李瑾易正神色複雜地望著她,眼底帶著道不明的情愫。
她心頭一驚,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視線。
他這樣看著自己是什麼意思?她情願每個月疼死也絕對不會用這個治療方法的。
“看來王妃的情況還是比較特殊,光是問診效果不大,還是讓下官為您把把脈吧,只有進一步瞭解了其中因由,下官才好對症下藥。”孫太醫認真地說道。
冷辭雪立馬拒絕:“不必了吧,反正來來回回結論也差不多……而且這次我就覺得明顯有好轉了,興許過幾個月它便能痊癒了。呵呵,就不勞煩孫太醫了吧。”
“……”李瑾易眉頭緊皺看著她,她今日在馬車上都疼成那樣了,這也叫明顯有好轉?
“王妃,凡是病疾,都得望聞問切過後方能下定論的,豈能問診便作罷?”孫太醫有著醫者立場的堅定。
這個孫太醫怎麼還犟上了呢,一般這種燙手山芋人家都恨不得立馬扔出去了,她倒好,還死死捂手上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