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三人的心思,冷辭雪又說道:
“無論如何,我也理應過府去探望一下張將軍和雨萱姑娘以表歉意。正好可以給雨萱姑娘帶些乳酪乳糕過去,母妃認為如何?”
看著她誠懇又體貼的樣子,張太妃愣了半晌,又疑惑地看了一眼李瑾易。
難道易兒這番出去還真的為此事狠狠教訓過她?不然她的態度怎會發轉這麼大呢?
“你能有這番心思就最好了。記住到時得給兄長賠個不是,多說幾句好話。”張太妃叮囑道。
“是,兒媳遵命。”冷辭雪溫順應道。
“既然如此,那本王與你一同前去吧。”
李瑾易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三個女人同時愣住,目光齊刷刷投向他。
“你也去?”
出乎意外的,三個女人竟然異口同聲地發出了疑問。
張太妃和千珞公主固然是因為見不得李瑾易護著冷辭雪了。
而冷辭雪則是真真的不樂意。
她找藉口去張府本來就是為了勘察一下張府情況方便日後潛進去尋找龍涎盒的,可若李瑾易也跟去,她行事便會諸多不便。
“呵呵……殿下政務繁忙,這種小事就不勞您親自去了吧,臣妾自己能處理好的。”
“本王正好有要事找舅舅商議,橫豎都要走一趟乾脆……你就與我一同前去了。”李瑾易一副“我只是順帶捎上你”的神色看了她一眼。
冷辭雪唇角抽了抽,也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但也只好應道:“是,一切聽從殿下安排。”
冷辭雪與李瑾易一同出門,在他身旁,冷辭雪更是腳步不敢有半點凝滯。
她腳跟上的傷雖然不算很深,但位置要命。
走路時人的重量幾乎都集中在腳跟處,可偏偏,在人前她還要裝得跟沒事人一樣行走,其中的痛楚可想而知了。
上了馬車,她額間已蒙上了一層薄汗。
“可是不舒服?”李瑾易沉眸看著她。從紫端閣開始他就已經覺得她面色不佳,這會似乎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