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這麼著急要送給本王?”李瑾易劍眉一挑望著她,唇角輕揚,竟帶出了一個溫柔和煦的笑容。
冷辭雪望著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神,他好像是第一次對她露出這樣如沐春風的笑臉。
笑容是那樣的陽光溫和,不帶一絲絲戾氣,讓這張本來就俊朗的臉憑添了幾分平易近人。
“疼嗎?”他看了看她的手輕聲問道。
“有一點點。”冷辭雪無意識的話一出口立馬就回了神,她慌忙地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他牢牢握緊。
她眼睜睜地看著他緩緩俯首在她手上輕輕吹氣。
微微發疼的手指間傳來一陣輕柔又溫熱的風,如電流一般,極舒適地緩解了手指上的痛楚。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把手抽回來的,可肢體卻全然不受操控,冷辭雪就這樣僵直著身體,有些呆愣地望著他。
須臾。
“已經不疼了。”理智最終戰勝感性,她掙扎著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身避開了他的目光。
“若是那些嬤嬤在這裡會讓你不舒服的話,那我明日便將人送走。”
“真的?”冷辭雪眸色一亮回頭看著他。
她果然是不喜歡這些人。
“當然。”他低聲道。
目光移向了桌面的繡棚上,他不由皺了皺眉,疑惑問道:“這是……什麼?”
原諒他眼拙,這上面只描繡著一片白色紋路的東西他……是真的看不出是什麼花式或動物了。
“那是雪,寒冬臘月裡的白雪。”冷辭雪輕輕說道。
“雪?”李瑾易俊臉有著一絲茫然不解,“為什麼是白雪?”
一般女子送給自己心上人的荷包上面繡的不都是鴛鴦,百合什麼的嗎?
“寒冬裡的雪最是乾淨無瑕。”她緩緩說道,“它的潔白是所有繁複色彩的底色之根本,而它卻又勝過世間一切的絢麗色彩,純粹得不帶一點汙跡。雪白雪白的,多美好啊。”
李瑾易微愣,這份獨特的見解他倒是第一次聽說,不過聽她這麼一說,白雪也確實是這個樣子。
原來雪在她心中有這麼神聖的含義。